别太殷勤，回答的时候要冷一dian。姜聆羽对你很好的时候也正常dian，别太忘乎所以了。毕竟姜聆羽肯定被各种人都献过殷勤，她一yan就能看穿你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你要和别人不太一样，特殊一dian。

所以平时，如果姜聆羽暂时忙不开，要她帮忙zuodian什么时，她就会说没时间，要多冷酷就有多冷酷。

姜聆羽如果在休息时给她一dian额外加餐，她虽然非常gan激也非常gao兴，但也只是冷冷接过说了声谢谢。

“关不语，你可以去后厨看看这几样shi材还有没有剩吗，这是——”

“现在有dian忙。”

姜聆羽这天又叫住她这么问，关不语xia意识这么回，姜聆羽有dian无奈地说完后半句：“——这是妈妈让我问的。不过，你要是没时间，我可以chou空去看一xia，没事的。”

关不语愣了愣，她抬起tou直视姜聆羽，早餐店里虽然安了空调，但门一直开着，店里温度其实不低。而姜聆羽额tou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shui，她的脸se看上去比往常更苍白。

关不语知dao的，因为她一直在注视着她。

比起她和那些有余力的员工，姜聆羽就算对所有工作都很熟练，也总是一副有dian勉qiang的样zi。

要是姜聆羽偶尔会偷个懒就好了，可她偏偏不那么zuo。她那么努力，好像总在追赶什么。

关不语忽然涌上一gu自我厌恶的gan觉，她低声说了句：“我现在就去。”

然后她就匆匆走过姜聆羽shen边，走过去的一瞬间好像能听见姜聆羽比常人略快的呼xi声。

她觉得自己zuo错了事，站在后厨里的时候心脏痛痛的，这是关不语从未有过的gan觉。

原来如此。

她抬起toudian着shi材的数量，心里想dao。

原来这就是心疼一个人的gan觉。

第8章

踌躇几日，关不语觉得这样xia去不行，jin展为零，实在不妙。

她决定履行方然然要她zuo的第三个要求——建立更多接触机会。

这个要求听起来还ting靠谱，但方然然解释这个的时候关不语正好睡着了，所以她只能模糊记得方然然说了什么什么“偶遇”。

偶遇那还不简单，关不语一拍脑门，周六的时候就跑去一中校门kou等着gao三学生放学。

关不语是吃完午饭溜达着来的，离放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心里想的是一看见姜聆羽就立刻往外走，然后脚步放慢，等着和姜聆羽来一个非常自然的偶遇。

关不语心里的幻想非常mei好，她人又坐在校门kou对面街dao的栏杆上，看起来mei滋滋的。但等的时间久了她又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就跑到旁边的书店里翻阅开封过的漫画书。

漫画书一看起来就容易沉迷。等关不语看完这卷时，yan前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放学时间。

关不语于是吓了一tiao，她合上书就往外跑，还好她跑步很快，到的时候学生们才刚刚放学。

关不语站在那扶着膝盖chuan气，姜聆羽的shen影迟迟没有chu现，她越等，心里就越紧张。而且旁边的视线似乎越来越多——好像有人认chu她是谁了。

到了最后，她觉得这样xia去不行，自己可能会在见到姜聆羽那一瞬间就紧张到爆炸。

所以她必须得找个办法镇定xia来，而那个最有效的办法她是知dao的。

关不语拿chu手机，拨打chu一个号码——那边一接起来就是劈tou盖脸的一句：“你又干什么蠢事了？”

方然然一说这话，关不语就xia意识缩了缩脖zi。她每次冲动了都会给方然然打电话，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还没开始干呢。

“我——我现在在一中门kou，我——有、有有有有diandian紧张......”

连一句话都说不利落，关不语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特别怂，脸还像颗熟透的番茄，这样zi怎么能见姜聆羽呢？

方然然在对面沉默片刻，然后她叹kou气，静静骂dao：

“关不语，你脑zi有问题吧。”

“我让你去偶遇，意思是在姜聆羽经常走的街dao上偶遇。比如她来早餐店的时候，你们俩其实有一段路程是一样的。谁让你去校门kou偶遇了？二中恶犬关不语在一中校门kou等人，你是在约架吗。”

关不语瞬间四肢冰凉，方然然还在那tou说着什么“我周末说的时候你果然在犯困”，这tou她已经看见姜聆羽chu了校门，好几个人都走在她shen边，他们说说笑笑的，气氛十分rong洽。

关不语忽然觉得自己就跟只不合时宜的蚊zi一样，嗡嗡嗡嗡的又吵又烦人，谁都不愿意见到她，更别提那个shen边从不缺人的姜聆羽了。

她又为什么要chu现在这里，致力于给自己丢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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