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然，你能改改你的恶趣味吗！！”

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女孩碰到这话题总是很兴奋的，可能个课间就会把话题人拉去厕所隔间里接耳，一上午就能把所有细节都代来。

“为什么啊？”

而她一直觉得关不语和她是一样的人，因为她们彼此的家都不幸福，从来不是一个能带给她们好的东西。

关不语小声嘟囔，方然然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再就是现在，她故意用这吻回答关不语，实际上就是觉得，让关不语接到她的本质是一件有麻烦的事。虽然她肯定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了，但还是没有必要。

到第二教学楼里晃悠的时候关不语还在抗议这不公平待遇，但她们很快就聊到了别的，回到现在，方然然闭上睛听着夏天嘈杂的蝉鸣声，轻轻回答了她：“那样没有意义。”

关不语听到以后抬想了好一会，最后她还是放弃，有气馁地说：“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所以，就当是为了给友人一个警钟，让她意识到上一个人并非一件好事。

“你这么聪明，怎么不去多拿几个奖？崇拜你的人肯定就更多了。”

方然然她也可以用通俗易懂的话告诉关不语，说她只是觉得各科成绩全校第一，在她的能力范围算是力所能及的事，几乎不用很努力就能办到。

但方然然的标签之一就是“清心寡”，换句话说就是，方然然对这东西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总而言之就是，她关不语一见钟了。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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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还答应学校去救急？”

“加油呀。”

“我只是在据自己的实力实行一最合理最不费事的人生。”

本来要参加的学生突然生病，能临时补上并且还能把第一名拿来的人，好像只有方然然一个。

老师还是瞥她。

“因为我喜别人求我办事。”

方然然找的翘课借说是要去图书馆看书，老师没阻止她，关不语也说要去，老师瞥了她一，关不语只好补充：“看闲书。”

方然然对着关不语笑不笑：“那样还的。”

但是育就不行，育要非常努力才能满分，那没有必要，所以及格就行。去参赛获奖也不行，总是会有比她更加厉害的天才现，她不想费时间追赶别人。

可是，她似乎得谢谢世界在这件事上不公平了一次，让姜聆羽可以降临在她悲伤的世界里，送给她猪大葱馅的包，两个荷包，顺带一份突如其来的。

方然然从那个午请假回家以后就再也没有现，她也没给关不语留什么消息，只是听别人说她被校方请去参加外地的数学竞赛了。

所以当她一周后若无其事地再次现在学校里时，属于方大人的传说又多了一个。

“我早上和你说的事，你到底要不要去？”

走廊里，关不语和方然然在窗边风，现在还是上课时间，但这节是自习，第二教学楼里一般人也很少。

“......看带画儿的那杂志。”

关不语的一见钟并不在她的预测中，所以她有意外。

沉默了一会，关不语果然又提起这个方然然不是很想回应的话题。

每次都把我吓得够呛。

老师这才让她去，并且叮嘱方然然看好她。

关不语这人真是藏不住东西，她一回来就给她说了一大堆什么好人仙女早餐店，包荷包真好吃，七八糟的，而且毫无逻辑。要不是她面前是方然然，估计谁都听不懂关不语在说什么。

关不语瞬间起了一层疙瘩，哪怕她知方然然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叫了来：

关不语怔怔地看着仙女转而去忙碌的背影，她心想，真的是那个好人，好人原来真的是仙女，那这世界也真的好不公平啊。

关不语又问，方然然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

方然然用一有温柔的神看着关不语，关不语每次这么说，方然然都会这么看着她，搞得她心里怪怪的。

看着关不语天坠的模样，方然然心里认为她这只是短暂的鬼迷心窍，而姜聆羽到底是不是关不语中的那样也尚且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