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故难得没有嬉笑脸地去掩饰，她很严肃地把汪凃和尚允诺隔离开，“这是我的私事，等我解决了，你想听哪个版本都可以。”

汪凃却让她先等着，再对尚允诺客：“大殿过奖了，您的事不归我们，今天不过就是老友重逢，不会耽误你们太多的时间。”

然而她现在真的是在活着吗？

尚允诺说：“有好几次听你自言自语，那时本心好才没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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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对施故说：“或许我是于私心才来找你，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了这个后悔。”

施故抬起脸，“问了就能得到真实的答案？你说我总是带人是嘛意思？”

等到他们都走了，施故再把地上的粉末清扫净，就没有打算和尚允诺说别的，与其说害怕和夏北落得一样的结局，她更怕灵门已经不在了。

或者，如今更像是行尸走般执行任务，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有自由。

明知她实在误会，汪凃还是没有任何解释，只说：“罢了，一切随缘。夏北没你想的那么伟大，你自己不也是沾满了诸多鲜血？”

汪凃终究还是沉默地带着叶否走了，他想自己确实不能参与这些过往的恩怨，修仙101往年都会有很多遗憾和惨案发生，他越是不想被影响，可又如何真能不被影响。

施故的心里很疑惑，好像在灵门的时候才是真实的。

施故反问：“你问这个有何意义？人家对你好和坏都是错，既然这样，又何必继续困扰？”

早些年的时候，施故确实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那会就像是争天地之主的，不曾拥有任何姓名，之后就被那些可以称为主角的人给灭了。

施故想起这件事心是复杂的，“我早说了，我不是一个及格的女主角。”

她原先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一个连话都不说的小娃娃，如果不是为了活去，又怎会去抱谢烟辞的大？

施故早就习惯了他的故作，淡淡地说着：“好啊，我等着，等着你们这些满和平主义的人，究竟要杀多少才会拥有所谓的和平。”

经被毁了，要想继续抢救那个人怕是难上加难。

尚允诺的心很平静，在经历生死之后，所遇到的都没有生和死重要，可是她又觉得施故的悲伤很可疑，像是在同谁，又像是因为某些事到愤怒，她不过就是好奇而已。

施故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尚允诺坐在那，问：“你就不好奇本听到了多少？”

叶否在临走之前问：“夏北真的觉得一切不重要了吗？”

她原本是想安小傻，可是以对方的格肯定不会接受，而且她自己也不是会安人的人，只好换个方式打开话题。

叶否看了不打算离开的汪凃，“那你暗算如何收场？”

若是没有师尊，或许她不会苟活到现在。

土鬼王那天提到了师尊和辛医仙，可能在她死后真的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之前的那三只小鬼还是她去收拾的，最近棋那边算是安静，其余的像专心宅斗的苏锦也没了声音，所以这人是没事找事？

尚允诺打量着汪凃，想到自己年幼时看过汪家历代传人的画像，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想必这位就是汪凃，你们和施故恼什么，本是不到，但我也很想知，让我重生的目的是为了完成任务吗？”

她刚才听的容不多，却也知汪凃和叶否现在这里不是偶然，或许施故真的在为某个人难过，又或者她和其他人不过是棋。

叶否垂眸没再继续问，不是没有被动过，只是她选择了不信而已，就像施故所言，一切都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