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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沈媛淡声问，心底却已经知晓了前女帝的打算。

曾经也听闻，这女帝拥有着瑰丽之姿，慕拥护者数不胜数，年轻时还曾被称作中兴之主，可如今却形销骨立，苟延残，除了一双终于清明锐利的睛，再无半分帝王气魄。

这是梁渠兽被抓走的第五天，大抵那魅惑之术终于在此时失去了作用，令前女帝回想起了自己的一切。

陪沈媛一起的只有娴兆，虽没有什么异常，可梁渠兽诡计多端，难免在前女帝上留什么她们未曾发觉的后手。

沈媛令婢女拿给她，又让婢女退。

前女帝还在缓缓完手中的烟，倒是也不咳了，只是神逐渐灰白。

哪怕南柯一梦后成了废人也有足够的勇气选择自己的未来，维持住自己的风骨。

沈媛不想再去追究前女帝□□控的这几年，便她执政的这几十年来所贡献定号。

沈媛扭了两扭手上的翡翠扳指，“追赠前女帝谥号昭贞，择日葬前朝皇陵。”

晃了个神，沈媛。

“人世兜兜转转，没有哪个王朝能永远延续去，望你的王朝能保持的久些，莫让这片土地太早再被战裹挟。”

真正的者，哪怕形销骨立，苟延残，心也依旧大。

似乎受到沈媛心明显不太好，一直懒洋洋跟在她后的娴兆忍不住搭话。

不然就凭这被金丹腐蚀过度的能不能撑到清醒还未可知。

这样一个本为国为民的帝王，她总还想给对方最后一尊重。

2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来禀报，是前女帝薨了。

声说：“回。”

这是沈媛打京畿城时前女帝躺着的地方，后来也没令人挪动，只派重兵把守，令太医替她吊着命。

沈媛觉得她很惨，但也不可能放过她。

圣文周达曰昭，不隐无屈曰贞。

“在这里个废人直到老死吗？”前女帝手中的烟晃了晃，“沈媛，你是个聪明人，又有神相助，你会给这个国家和我曾经的民一个不错的未来。”

“给我个痛快吧”，前女帝说：“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用一世为我今生赎罪。”

女帝关押的地方在盛乾殿。

女帝撑着坐起来，用烟斗缓缓一，烟还没吐来便成了撕心裂肺的咳嗽，整整半刻钟才转好，脸却红了许多。

“给我烟。”这是前女帝躺在床上说的第一句话。

她依靠着床沿，轻声笑了笑，“你对我可有何打算？”

城外的焰火还在放，那声音大竟然透过重重闱了这里，远远看去只余蓝紫的火在天际绽放。

或许她错了。

“暂无打算。”沈媛缓声说：“你若愿意，可以在此呆到老死。”

沈媛转了个走殿，有小太监捧着酒和匕首去。

女帝一生，功绩实际要远远大于她造成的暴、政，更何况那些暴、政还心不由己。

不杀前朝君主并不是没有先例，她可以将前女帝囚禁在此直至她死去。

此刻她居然在想，若前女帝没有被梁渠兽迷惑，那如今的枫国会不会如她曾经所承诺过的一般大到无人可敌。

至于前女帝死后究竟是会受到怎样的理，那便是神的事了。

沈媛的望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