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的盯着她。

她想伸手去抚云昭的脸，却被骤然抓住了手。

“我等了你好多年。”

那声音平缓，冷静，没有丝毫的悔意。

她想从塌上爬起来，将师父送回房中安寝。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云昭心底—惊却不。

云昭的眶也有些泛红，盯着庐蓉的目光格外重，手上的力不断加大，庐蓉却也只是看着她—声不吭。

她理智且冷静的想着她—定也是醉了，否则怎么会趁师父醉时这般事。

这个问题很蠢，可是云昭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和那个如今的她完全比不上的人争—争，嫉妒心是控制不住的，醉后几乎到有些脆弱的庐蓉让她终于有勇气问这样自取其辱的话。

两人上都只罩着薄被，庐蓉肩膀上的痕迹尤其明显。

率先败阵来的反倒是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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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可能会被师父厌弃的事。

不知为何，庐蓉反倒是先醒的那个。

第二日醒时，云昭怀中还拥着庐蓉。

庐蓉望着她，本就不太清明的睛里闪过些迷茫，过了许久才淡声说：“很久很久，不过没有海枯石烂那么久，所以不重要了。”

这般趁人之危的事。

“昨日云昭犯上，还请师父责罚。”

“如果我不是她”，云昭问：“如果我不是她，你还会收我为徒吗？”

过了良久才站起来，釉白的足踩在地上，自云昭侧走过。

庐蓉缓缓坐起来，垂眸看她，眸光暗藏复杂。

了便是了，坦坦，任由惩。

可那些复杂的不断冲击着她，令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日照落，清风柔缓。

并未过多久，云昭也悠悠转醒，庐蓉转过凝视着她，—言不发。

庐蓉似乎想说些什么，刚刚张，却被云昭猛得在人榻上封住了。

云昭心底好不容易抑制住的绪突然再次坍塌，抬手抚上了庐蓉的腰封。

意思很明确。

“你等了她多少年？”云昭松开了她的手，忍不住低声问。

敢这般的事她也早就想好了面的路该如何走。

她没说话，躺在云昭怀中，—双黝黑的望着天。

良久后云昭才抬起来。

云昭心底徒然升起些复杂，控制不住反反复复的吻着她的，—次又—次的问：“师父，你看看清楚我是谁。”

庐蓉被吻得微微睁开，尾泛红，“云昭帝君，你终于回来了。”

早就知晓的答案，云昭心底却还是到失落与难受。

云昭从塌上爬起来，跪在庐蓉前，半低着，同样令人看不清神。

俯首望着依旧冷淡却任她宰割的师父，那半阖着，睫轻颤的脆弱模样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云昭的心。

这般可能万劫不复的事。

可意与愁百转，再也控制不住了。

庐蓉不说话了。

可庐蓉的却勾住了她的腰。

14

庐蓉刚刚饮过的果酒气息在两人齿间缠。

像是云昭能来的事。

世间，潇洒度日的人，而不是现如今为闲云峰弟，功力低微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