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曲清是绝不会分丝毫关注给这样的故事。

幺幺二虎中爆发的光芒却令明栩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她拿起团扇慢悠悠玩了会，等两人幻想完这才忍俊不禁的说：“好，你们的愿望会实现的。”

折腾了大半早上，灵船终于启动，缓缓升上天。

厉风城的妖与妖之间关系不比曾经的风沙村好。

她们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更没有想过曲清会给两人备这些东西。

“还要有大商铺，里面都是好吃的”，二虎说，“还要有漂亮的大房，能让大家都住去！”

“呜呜呜这也太好吃了吧！”

服，脖上也是重灾区，曲清一丁儿的痕迹都不想给别人看到。

过了许久，两人看累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曲清费了些心思保存鱼汤的鲜，明栩时连鱼都还弹可，温度刚好的鱼汤喝去令整个空的胃都了些。

她听过幺幺两人的经历。

提起以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幻想了起来。

两个小孩被动坏了。

无依无靠，艰难求生，吃过的最好的东西是烧饼，曾经最渴望的事是每天都吃烧饼。

可每次想到一半就不再想去了，因为这样的假设没有意义，已经发生的事永远都得不到改变。

那声音很诚恳，还隐约带着些哽意。

鱼汤还剩了小两碗留给两人。

幺幺二虎望着前的菜睁大了，被香的鱼汤和小炒诱惑，两人捧起碗就大大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齿不清的谢曲清。

这些想法实现起来有多难明栩知，曲清也知。

更何况她们如今解除了束缚，寿命漫，未尝不能令厉风城焕然一新，重回曾经的闹繁华。

这次难得的发回好心，给两人留了饭菜。

曲清早上饭时其实听到两人关于去谷牧城吃东西的话时顺手给两人炒了小炒。

心中的心结解开后，为了明栩她也多了几分重新看这世界的想法。

罪恶之地也能开来，她不能改变过去不代表她不分那么一星半的善意给与她遭遇相似的孩。

可有了明栩后她多了几分人气。

明栩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曲清怀里，两人哪怕不说话气氛也透着些岁月静好。

曲清没受她们的谢，只低看着书，依旧将两人完全忽略。

不忍打击，何必打击，怀揣梦的孩只要真的想总有一天能到的。

幺幺和二虎却不知。

*

过了许久她才睛发光的说：“我听说谷牧城是个大地方，那里有酒有，有光鲜亮丽的大妖，四都有私塾，教妖人界的知识，教妖如何修炼，晚上还有繁华的灯市，放望去到都亮堂堂的，人攒动。”

幺幺把最后一小炒吞去，低沉思起来。

明栩和曲清却还留在甲板上。

“谢谢！谢谢！”

明栩冲两人招招手，唤她们到甲板上的小桌旁坐。

明栩坐在另一张藤椅上喝汤。

可怜又凄惨。

原本瑟瑟发抖害怕曲清的幺幺二虎第一次坐这么级的灵，更是第一次离开厉风城，对曲清的恐惧都被抛去了脑后，趴在船沿看沿途掠过的风景，叽叽喳喳的好不兴奋。

*

明栩等着她们吃完，摸了摸幺幺的，问：“幺幺，到了谷牧城解决完事之后你想过以后吗？”

这么多年，曲清其实也想过，当初若有人在那几年里拉她一把，哪怕给她一丁儿的善意，她会不会到最后还保持着几分良善赤诚，不至于冷漠孤僻至此。

“我想把那些都带回厉风城！我想让婆婆她们也看到这些！我还想让其他的孩们也有私塾能够学那些东西，今后能离开厉风城到外界去看看，甚至到人界去看看，不用永远面对着黄沙！”

了夜，兴奋一整天的幺幺二虎疲乏的回了房间睡觉。

可这回两人却不再害怕了。

于是面对幺幺二虎，她难得的多了几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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