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栩回过，四周怨魂又变回了满脸痛恨却不敢动作的模样，远远有树木快速挪动的细琐声音传来，面前密密麻麻的参天树也如西分海般向两侧跑去，周天寂静，无人敢言语，那路尽是袭黑衣影缓缓走来，面若冰霜，面容妖治，周气度之无人敢犯。

不知此有没有信号，也不知曲清何时能到。

她低垂着眸将站在原地不动的明栩上仔细打探过才松了气。

如今站立的人是她。

明栩想动一动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脚底像是生了，任凭她如何使力就是半步都满以动弹。

她趁着间隙偷偷注一灵力衣兜中的通天石给曲清传信。

刚刚的树枝像是在逗小孩，如今破土而的才是最最可怖的真实力量。

她将寒霜剑背于后，小拇指因为刚刚用力过猛有些微的颤抖，却不妨碍她剑握得稳稳当当，站在那便像暗的一抹微光，孤傲如梅，气度华，衬得怨魂们越发扭曲。

斩断，一个越朝后去。

可如今也容不得人后退了。

烈红的天，沉重压抑的地面，那遍地躺倒的人发扭曲刺耳的尖叫，有人灵魂窍化为厉鬼，它们凶狠的朝这地面上唯一一个站立的影涌去，它们从四肢百骸无孔不，令她上蔓延上可怖的红脉络。

明栩底没有惧意，来都来了，后悔也没用。

“杀了她！杀了她！”

明栩眨了眨睛。

——是曲清。

刚刚一个人面对那些可怖的力量时明明没什么，可此刻曲清现问她有没有事，她心底却泛上来大片大片的委屈，像是被欺负的小孩找到了依靠，便忍不住的任妄为起来。

“她砍断了我们的！她比曲清还坏！”

明栩觉得这些怨魂不讲理。

像是将远古的尸山血海展现在明栩前，她又见到了那副场景。

见着攻击到了面前，明栩意识闭上，想象中的痛苦却没有到来，她的突然爆发一大的力量，迅速蔓延，在她面前凝结成红的屏障与攻击冲撞在了一。

怨魂们獠牙，明栩胳膊被咬血，却也只是一瞬，失去依托的怨魂们惊叫一声，然后面容扭曲起来，逐渐化为灰尘湮没在世间，遗留的煞气竟惹得四争抢。

这是属于远古神祗的力量，六界中最大的力量。

因为回去的路已经被堵住了。

天的怨魂像是被扼住脖，有一瞬间的失声，接着那鬼哭狼嚎比之前更甚。

山崩地裂，天地生光，不外如是。

明栩当即被反弹了去，她来不及细想，在就要碰到树上的亡魂时，突然抬手，寒霜剑挥，凌厉的剑光砍在怨魂魂尾，与树相连之。

与此同时，后的树丛中佩剑嗡鸣，仿若地陷雷鸣，令人变，裹挟着大力量的一剑穿林而来，越过明栩，直直的打到了还想上前来的怨魂上，刚刚那令明栩无法动弹的攻击被瞬间瓦解，余震波波席卷，令她几乎站不稳用寒霜剑死死扣住地面才堪堪滞留来。

明明是他们自己先来攻击的她，如今反倒责怪起她还手了。

明栩能的只有先抵抗一阵，找找时机看能不能杀去。

“小殿”，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有没有事。”

那些树居然会移动，原本已经逐渐稀疏的树林，突然就移动来了上百颗参天树，那上的怨魂一个个的都跟看闹一般，盯着明栩的动作，等着她后退，然后撕碎她。

几百万年凝聚的煞气，是无法用言语阐述的黑暗、冰凉。

看上去是慢慢走，实际上曲清走的飞快，几乎瞬间就到了明栩边。

*

难怪是有来无回，这阵仗怕是没几个人能有来有回。

怨魂这么多，她一个五万岁的小神只会被吞得渣都不剩。

那时站立的人是曲清。

可她还是小看了这些怨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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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这个真的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