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轻声说：“明栩小真是冰雪聪明，姜然来寻您确实有一事相求。”

明栩回神殿后换了衣服，不停蹄的就去了鬼市。

——这人或许知晓正统惑术的修炼方法。

“请坐”，姜然抬手指了指自己对面，顺带了个自我介绍，“在姜然，冒昧请您来了。”

明明刚刚还亲密无间的两人，随着这句话现却仿佛现条无形的天堑，明栩不敢再靠近，曲清也不再说话。

明栩在幽冥圣域时就到奇怪，她又不认识鬼界什么人，为何还会有人提醒她小心林富，当时她将目标锁定在跟踪的几人上，以为是她们想用此方法离间结盟的二人，万万没想起已经重伤的姜然。

前两个人可以排除，那只剩了一个姜然。

和曲清待在一她总是有些心虚，她觉得自己坏透了，像个玩的小渣龙，每每对上曲清的睛都会到难以言喻的愧疚。

不知发生了什么，曾经的姜然中更多的是柔弱谨慎，如今却多了锐利的杀伐果断，像是将自己隐藏在的棱角放纵了来。

意盈盈的，分外柔媚的脸。

这人是冲林富来的。

在幽冥神殿托了许多关系姜然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见明栩一面的希望，有人告诉她明栩与幽冥鬼君会去南灵山，附带的还有一个消息，明栩可能失去了分记忆。

姜然惧怕幽冥鬼君，甚至应该说没有哪个鬼民不惧怕幽冥鬼君。可事关生死她还是咬咬牙小心的冲了。

她主人的拿不到阵珠就去死的威胁犹在耳边，可这姜然是个狠人，她自己还没活够呢，怎么可能愿意去死，于是私纠集被主人待的同门，脆的反了，冲大殿宰了门主，自己黄袍加，将这门派姓名改成天极门。

她用的是最温顺的袋兔，那兔可以寄上她的一缕意识，但面对幽冥鬼君她怕被发现，颤巍巍的封闭了五，直到幽冥鬼君的气息远去些才恢复，然后在明栩戳她时用了自己早早就备的不知有没有效果的药。

那上不知名的人约她前去鬼市座谈，只给了她一个地址和林富三个字。

姜然为了生存，几乎动用门派全人脉，将有关惑术的古籍翻了个底朝天，又将所有与惑术相关的人搜查一遍，最终找到的线索指向林富。

是个熟面孔。

良久，曲清才慢慢吐两字：“无事。”

并且知晓她可以见到林富。

明栩现在对于林富的事很是，在见到纸条的一瞬间就决定了要来见见这人。

可等她宰了门主后却发现，无论是她还是其他修炼惑术的同门上都有问题，她们日后每一分，命便减少一分，可不修炼修为也同样会降，直到成为废人，究极原因是因为她们练的并非纯粹的惑术，是被人改动过的！那每一分命都输到门主，助她延年益寿，而她们拼死拼活修炼的只是工人。

这包间门就是可见的雅致，四周还燃着淡淡的熏香，明栩走过屏风，在屋中间的矮几旁见着了自己要见的人。

姜然在幽冥圣域关闭后就被弹了去。

＊

纵观她在鬼界认识的人，能为她将记忆快速恢复的人只有三个，一个是曲清，一个是已经离开鬼界的护星，还有一个就是会惑术的黑衣人姜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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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误解，她先主动，她先撩拨，到来却仗着鬼君对她的纵容个歉就了事，她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鬼市午也照旧繁华，自幽冥圣域突然关闭至今，街巷尾依旧在议论着这件事。

那天她也暗中潜藏在第四圈，亲见着明栩给幽冥神殿的神官发信息，也亲见着林富被神殿的神官押走。

可在南灵山她接到纸条的那一刻却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人上来。

与其和鬼君继续待在一起还不如自己去令鬼君不见心不烦。

此草原辽阔，月皎洁，两人之间一安静来便只听得到风声在耳边肆，那月光照伴着风声更显冷清。

懂心反而忐忑许多，但话趁着一气都说去了，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赫然是她幽冥圣域前过手的黑衣人——姜然。

特别姜然给她的纸条上附着林富的名姓更是令她肯定了这就是幽冥圣域给她递信的人。

两个理由。

明栩照着地址走一家茶楼，店小二见到她甚至都没让她说话就沉默的带着她去了二楼最里间的包间。

明栩接过这人递给自己的茶，轻声笑笑：“姜小神通广大，在幽冥圣域给我递消息告诉我林富不是好人，又在南灵山布局为我恢复记忆，不知所求何事？”

其二就是那兔给她的纸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