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仔细考虑起自己的墓碑是雕成圆的好还是方的好。

倒是格罗莉亚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那样，抬手了柯斯塔的脸，微笑：“张什么？你这个小丫事瞻前不顾后，我在很久之前就知你有秘密了。”

“……”柯斯塔眨眨，呆呆，“我……我不记得我有……”

“忘了？”格罗莉亚笑了笑，提醒，“那我提示你一个关键词——‘茶会’。”

柯斯塔一怔。

茶会……

她于任务主动了火坑，被斯妲朗桂心积虑地邀请去参加那场贵族茶会，并在天鹅湖畔与受对方指使的火系法师阿维娅当面对峙，然后——

然后她依靠系统之前发的任务奖励，成功躲过了一劫。

划重，“系统发”。

“……”

当时的柯斯塔和格罗莉亚还不很熟，只计划着能让后者和萨特里克互相怀疑抗光环来自于对方赠予，以洗脱自己上的疑。

但她却忘了，但凡格罗莉亚对这个平民姑娘多上心一，就定然会发现她从未接受过萨特里克的任何东西，更枉论这拥有如此威力的法。

“……原来当初这件事没有闹半，都是因为你在暗地里帮我解决了么？”柯斯塔盯着面前亭亭而立的公爵千金，犹豫着问，“你为了帮我保守秘密，而承认是自己曾经给过我能够抵抗法攻击的品，对吗？”

格罗莉亚微笑着颔首，温柔：“对。”

“查尔斯纵然跋扈，但到底也是侯爵家的女，在法这方面着实有些真材实料……你当时不过是一个学不久、从未学习过如何运用法的一年级学生，却居然能够空手抵挡阿维娅的攻击，一定是因为得到了某非常厉害的法。”

“当时，我只得到了两个有能力拥有这法的人的青——明面上是萨特里克，但私里却是你。”柯斯塔说，“萨特里克看似大方，实则却是个一不的铁公……只要稍作打听就能知，他对我的招揽只停留在层面，本没有给过我任何好。”

她对王殿的比喻着实有趣又贴切，差就让格罗莉亚失笑声。

“对，”自持风度的公爵千金忍笑意，了，淡淡，“所以，你只有可能是自己得到了这——通过某不为人知的神秘渠，是不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