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我不想给格罗莉亚带去麻烦, ”柯斯塔无奈地向它解释, “并且, 萨特里克一派也是我在最终之战前可以尝试拉拢的力量之一……平常那些小事上，恃才傲些也就罢了，而这涉及到脸面的问题, 却千万不能有半分虎。”

旋即，她叹了气，复又笑开：“不，你这个才不叫妄自揣测呢。”

单看萨特里克每次与她见面时那副端着的架就能瞧来，皇室相比贵族而言，更是把礼仪与面放在重中之重。

“……我提前来是为了抓住最后的时间复习，”柯斯塔气场微弱地说, “要怪就怪萨特里克吧……别骂了别骂了, 再骂就要把人骂傻了。”

这一路上，系统对她的态度都掺着显而易见的埋怨，还怪腔怪调一听就是老人, 但柯斯塔因为在刚才的事上自知理亏，被明里暗里讽刺了半天, 竟也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她在学伊始就与科维特探讨过“推翻权贵或成为权贵”的这个问题，而当时对方的态度也明摆着是将她的话听了去。

正当柯斯塔准备咬一咬牙，直接拖着伤行上楼时，在她的后却忽然传来了一熟悉的嗓音，带着些许迟疑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系统：“……”

连个能掺她一把的好心人都找不到。

“这个啊……明显应该叫关心则嘛。”柯斯塔笑眯眯地说，“老系，赶老实代，你是不是也被我这个貌与才华集一的西赛德之所迷惑啦？”

“况且，你不是最近工作的不错嘛，”在科维特仍然犹豫的目光中，棕发少女歪了歪，笑眯眯地调侃，“想来‘实习期’已经结束，她也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不信任你……”

柯斯塔一愣，转过去，刚好撞上了少年那一双温柔如日柳叶的碧绿眸。

考试开始的时间要比上课的时间晚上许多，而她今天却是要比平时还要提早门，自然只能目睹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教学楼。

系统：“……”

“好吧，很抱歉，临时载，”科技人工智能的电音听上去莫名显得有些失落，“是我妄自揣测了。”

“应该没问题，”柯斯塔眨眨，神赞扬地望着他，“我已经在这站了快二十分钟，连个鬼影都没见着，斯妲朗桂哪怕再如何手通天，也不至于让人起个大早转程来盯我们两个。”

早门的您可真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他这才像是忽然醒过神来那样，皱起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柯斯塔的边，由上至打量了对方一圈。

柯斯塔微微一愣。

所以会间接的嫌弃我，对吗？

“……真巧啊，”在科维特的眸倒影中，他的小青梅冲自己扯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看上去颇为无可奈何地说，“快过来扶我一把——上不去这层楼了。”

科维特：“……”

走了一早上背字运的棕发少女塌肩膀，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叹了一气。

柯斯塔：“就大胆说来！虽然你比不上格罗莉亚，但毕竟也是同患难的好兄弟，我肯定不会直接就嫌弃你的！”

的确，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上去吧。

系统一怔，茫然地回问：“那叫什么？”

“唉，说来话，”柯斯塔冲他伸一只手，理所当然，“先扶我上去吧，一会儿再告诉你——哦对了，我今天考药，劳烦啦。”

系统沉默来。

“怎么会成这个样？”科维特语气急促地问。

“间谍先生，虽然这份谨慎神值得表扬，但我都已经残废了，还是请您稍微念念旧，帮一我吧？”

在目光接到那片目惊心的伤后，少年忍不住狠狠倒了一凉气，猛的抬起来盯住满面无辜的棕发少女。

因为系统虽然仅是一个智能，但到底也是会与载相的——如果说它没有为柯斯塔刚才的鲁莽举动到生气与担忧, 那本不可能。

但科维特却没有立刻上地搀扶住她，反倒是十分警惕地环顾了一四周，试探：“我这样和你接，没问题吗？”

即便学习了许多，它也仍只是个智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这些人世故，自然思路直来直往，从没有想过萨特里克很可能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与柯斯塔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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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斯塔撇了撇嘴，偃旗息鼓地将接来的沙雕发言都吞回了肚。

系统白一翻, 冷哼：“直接跑路就好了啊——一场舞会而已，拒绝就拒绝了, 他萨特里克堂堂一个王, 难不成还能把你怎么样？”

它心累无比：“我真是谢谢您——好了，在耍这些嘴之前，我还是建议您先思考一应该怎么上楼吧。”

——从最开始科维特蓄意破坏她与格罗莉亚的关系时，柯斯塔就一直在怀疑着自己竹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