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被教训得抬不起，边说了与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认错作为结语，“是，谨遵大人的教诲。”

……真是旁观者迷，事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啊。

猫在格罗莉亚后的柯斯塔有些惊愕地听着他们这段——几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争吵——的对话。

她很少见格罗莉亚对某个人发这么大的火。

在印象中，这位优雅的贵族少女总是注重营造自己温和的形象，哪怕面对着讨厌的人也永远首选以礼相待。

因此，这么久以来，柯斯塔似乎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格罗莉亚有哪次像今天这样刻薄。

——看来这个路易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早就偏到没边的柯斯塔才不明明是自家学把人家怼到憋屈认错的，反倒真实地开始心疼起了格罗莉亚来。

正当她试图拽拽后者的衣袖，让对方注意到自己时，店铺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柔和而轻缓的女声，正好打断了柯斯塔的动作。

“哥哥？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与谁说话？”

妹妹的呼唤可谓相当及时，刚好为他解了这不尴不尬的围，路易斯猛然回过去，几乎是在话音刚落时，便一溜烟地窜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格罗莉亚凉凉地瞥了他的背影一，倒也没有追究对方这堪称失礼的行为。

柯斯塔好奇地眨了眨，悄悄上前一步，凑到格罗莉亚耳畔悄悄问：“是那个缇娜小在说话么？”

“……就是她。”格罗莉亚面中仍带有三分不愉，却并没有迁怒到柯斯塔上，在随回答了棕发女孩的问题后，便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发，心平气和地轻声问，“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丝？”

“我本来就没有在生气啊，”柯斯塔答，“礼服是你的一腔好意，我再明白不过了，又怎么会因此而生你的气呢？”

听到这样的答案，格罗莉亚一直僵的形总算放松了来，她略略个勉的笑容，尽量放缓声音，尝试着再一次劝说：“我知你不愿意接受我的礼……但想必聪明如你，也早已经猜到了，丝——”

“你将会成为我今年廷舞会上唯一的舞伴，”她郑重，“所以，我是绝不可能让你在着装这些细枝末节上，受到别人半冷待的。”

“乐缂丝……我也不愿给你丢人，”柯斯塔半垂，轻轻叹了气，“但是礼服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天真地用某样本不等值的东西与你换——那样并不公平。”

不得不说，柯斯塔要是想让自己固执起来，那简直就是第二个黎卡娜，令人疼得如一辙，不愧是亲母女。

，格罗莉亚总算也是会到了母亲当年满心的纠结与无计可施。

送礼不成反被拒的公爵之女在心底叹一声，张了张嘴，简直一秒就要将“你绝对能还得起”这句话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