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作者能顺藤摸瓜便这样八.九不离十的猜测，着实可以称得上是颖悟绝。

毕竟是她的法潜力，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会觉醒，还是先打听清楚为妙。

两句曲过后，穆森重新摊开书页，继续对她讲述：“除去这些自然法之外，还有最特殊的两类法，即光系与暗系这一对天然的对家法。”

柯斯塔的脑海里顿时现了一个穿着农民麻衣、正在勤恳地的格罗莉亚……她打了个哆嗦，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得脸发绿，连忙喝了咖啡压压惊。

“那光系法呢？”见穆森没有继续介绍暗系的意思，柯斯塔于是兴致盎然地促。

这孩真单纯，真好糊，居然搞得她都有愧疚了。

“第二，由于光系法从古到今都是作为暗系法的对立面被提及，所以作者还合理猜测，光系法也拥有‘净化’这一属，足以驱散暗系法师作为攻击手段的黑烟雾。相对的，如果不是作为天敌的光系法师绝迹的话……我想，暗系恐怕很难被抬到‘第一法’这样旷古烁今的地位。”

柯斯塔笑眯眯地附和着，心中却暗暗为这本书的作者叹服地鼓了几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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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底是客观条件所限制，尽他固然聪明如斯，却也仍没有推测光系法最为关键的一能力。

重来了。

“暗系法有‘侵蚀’、‘污染’的特，并且在九大法之中，有唯一的、可以将法元素转化为实的能力，正如同我们初遇时，那位大人用以束缚敌方的锁链……”

黑发少年摇了摇自己的杯，轻轻皱起眉，平淡：“虽然暗系法并不像光系那样完全在诺比利大陆上绝迹……但拥有它的人却并没有多少，百年来所有被记载的暗系法师，全自于特帝斯家族。”

唔，但如果这样想，那欺诈女神还真是个合格的剥削者——几百年来靠着公爵家族的力量寻找圣力之源，甚至连奖励都是从黑暗女神那里偷来的法力量，而她自己所要的，就只是躺着汲取他们的信仰维持灵魂，顺便等着坐享其成……这便够了。

“‘暗系法师总是最令人难以捉摸的，因为你永远也不会知——那一片不可测的黑暗中，隐匿着的野兽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它们的锋利的尖爪与獠牙’。”

“先来说说暗系法吧。——也就是如今人们所称的‘第一法’。”

穆森照着书念完了最后一句话，总结：“相当恐怖的评价。”

柯斯塔悄悄坐直了些，竖起耳朵等待他接来的话。

“讲吧，”柯斯塔蓄，“反正我也就听个乐呵。”

真是讽刺，如果当年的泰勒能够知，自己本意是想让珀瑟多罗的灵魂生生世世承受折磨的黑暗刻印，居然会被狡诈地这样利用……估计会气得直接转抱住哭一场吧。

“是啊，随便听听就好。”

见她急切，穆森叹息一声，倒也没卖关，立刻便直截了当：“由于光系法早已绝迹，作者也没能分析一个肯定的结果……提前告诉你，接来我所说的一切，全都是建立在对神系时代传说的推论之上。”

暗系法的确如此可怕。要不是这样，最初的那名特帝斯，也本就没有办法从一个浪汉蜕变为尊贵的公爵大人。

穆森淡淡，冲她摊了摊手，再次作结：“这些就是所有的、有关光系法的推测。听上去很靠谱，但也未必就有多么正确，随便听听就好。”

那就是在原游戏中，“法起源线”的HE里，柯斯塔本人战死时以自己全生命力为代价，给西赛德镇留的、一个庞大且足以抵挡一切伤害的防御法——

这是当然了，欺诈女神的劳工嘛。

“光系法应当有两类属。”穆森说，“第一，传说里，是光明女神克拉拉创造了人族，因此作者推断，光系法应当有着‘创造生机’的属，这也代表着只有光系法师才能使用治疗法，为伤者赋予生命力。”

光系法的确拥有“治愈”与“净化”的能力，也同样是因为后者而被称作暗系法师的天敌。

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