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系统也无法到百分之百的准确，就好比布丁工坊的宣传图那样——难您有哪次吃到过与图画上一模一样的产品么？”

这个逻辑完全成立，柯斯塔不得不服。

不过好度数值的异常，也只在类似于格罗莉亚这样格古怪的群上才会现，对于穆森这类没什么心机的人来说，它监测时抓取的好度变化幅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没有半分误差。

在最开始的时候，柯斯塔仅仅只是单纯想要洗脑穆森，让其信自己的人类份，阻止他回到族成为王的左膀右臂。然而，这如同坐火箭一般的好度上升速度动摇了柯斯塔的初衷，她经过多日的观察与思熟虑，最终将穆森决定为“代表西赛德镇阵营族的棋”。

并且，一开始的洗脑目标也并不能放弃——她要让穆森在认为自己是人族的况，以族遗孤的份返回大陆边缘，来一场漂亮的谍中谍。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还是尽力刷好、争取早日突破二十大关比较重要。

“……这里是个我以前从未来过的好地方。”

沉默良久，直到聚在穆森侧的天鹅因为没有而散尽，黑发少年这才回走向柯斯塔，站定以后，他转动珠将茂密的树林仔细打量了一遍，淡淡地了如上评价。

柯斯塔顺手揪了揪落向她脑袋的柳条，赞同：“天鹅湖多年以来都是圣光法学院最名的景……你之前没来过是有可惜，不过从今天开始，就可以经常来啦。”

她顿了顿，恶趣味上涌，又摆一副宽容的气代：“如果不认识路，也可以喊上我一起来——毕竟你还小嘛，记忆力不行也是可以理解的。”

“……”穆森冷冰冰地说，“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嗐，别客气。”棕发少女笑眯了双，十足可恨，“咱俩谁跟谁啊。”

第37章 祷告

还没等穆森因为柯斯塔的欠揍言论发作，不远嬉戏的湖中天鹅拍打翅膀时发的声便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雪白的羽被淋了一些，服帖地垂在双翼上，光落在湖中，将这些丽生灵的廓镀上了一层浅浅金光，白天鹅因其纯洁的外表与优雅的姿态成为了光明女神的象征，在诺比利王国受尽礼遇，并且还有专门的法律严格规定，任何在非特殊况伤害白天鹅的行为都将被视为是对光明女神不敬，会受到十分严峻的惩罚。

湖畔的二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放在天鹅群中，静静欣赏着这副油画般的景。

然而，若说柯斯塔的神里还是纯粹的欣赏，那么穆森双目中的绪就要复杂得多了——掺杂着迷茫、抵、厌恶……甚至还有隐藏得很好的一些恐惧意味。

四寂静，唯有声与树叶轻摇的娑娑声响起，安宁的气氛持续良久后，居然是一向话少的黑发少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白天鹅很漂亮……历史课上的老师说，它们是光明女神克拉拉行走在人间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