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替凌风盖戳的天师憋屈了半天。

五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大雪停了之后市里加行除雪破冰工作，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但有一则短新闻隐藏在雪灾话题的后面慢慢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最后朗母带着那堆年货回了家, 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

凌风听了天师的话小睛滴溜溜一转，假装无事发生过一把符收了起来。

张天师臭着脸盖完戳准备卷香火钱走的时候，注意到朗晴的那张脸。

凌风家从来没开过火, 材米油盐锅碗瓢盆什么的全是后来添置的，就连这围裙也是凌风买的——粉红的围裙，跟她那个粉红Holle Kitty的杯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天师太不厚了，今天才告诉她！

朗晴可算是大开了界。

在家纠结了几天的朗晴还在想着怎么解释“大年初一在别人家饭”这事，结果等了几天都没等到朗母兴师问罪，侥幸逃过一劫。

朗晴一抖, 差没夹住手机。

“凌家八代单传凌风在此设坛请张天师盖役鬼符”。

最近凌风勤奋画符，每隔四十九天开坛请一次神，比那闹钟都准时。

多一个人多两张符。凌风拿过被她当祭品的苹果，用手了啃了一。

在看看那人一副好奇的样，就跟没见过世面的乡佬一样。

从路边摊上买的苹果，打殡葬店那买的香烟纸钱，凌风挑了个良辰，随随便便就把这坛给起了。

谁请神不挑一个安静的地方，保证无人打扰。这凌风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还带人旁观？

朗晴看着凌风把香燃了，在三清像前的香炉里，再把她供了四十九天的香火钱摆在法坛上。

凌风家是没有张天师像的，她只供了家三清，如今在三清像前请张天师？

早知能这样，她每次请神的时候多喊几个人不就好了！这些年来她亏了多少张符吖！

“你确定？”朗母看了一敲了半天没敲开的房门，她还特地把脸贴在了门上，都没听见里面传来人声。

嘴上说不来了，但张天师敢不来么？全天上谁不知凌风是个小心的，万一她想起来这事，回来报复他，这事他得找谁说去？

最让她诧异的是那三清像动了一，法坛上的香火钱自己燃烧了起来。

“你家里没人啊？”朗母看了看她脚底那一大袋的年货, 又望了望闭的房门。“大年初一的, 你在哪烧饭呢？”

别人想请神那得提前几天备好东西，桌上的贡品严格照规律来，法的人那得洗手净，焚香沐浴，神能不能请得来除了看施法人的统跟修为，还要看这神愿不愿意来。

“孩她爸，我跟你说你家闺女开窍了，今天不在家在别人家饭呢”，朗母在饭桌上说个不停，“那孩跟你一模一样，有什么事憋心里也不说，我看她没准就是找了个对象，没好意思告诉我们”

。

凌风噘着嘴把符锁了屉里，把天师的那句“一人两张”抛在了脑后。

但凌风不一样，这坛是说起就起。

格外憋屈地看了一手中为数不多的香火，张天师忍痛多留了两张来。

“……”

想他有统有传承，他的后人每次请他那叫一个虔诚，所有的程序都照祖上传的标准行，他替不替后人盖戳还得看自己心。

“在啊，在的”。锅里的油溅在朗晴的围裙上，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朗晴这么大都没用过粉的东西。

“一人两张，再废话以后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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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以往她起坛的习惯，只要把这香在三清像前一，把香火钱往祭坛上一摆，这神来收走大分香火，剩的就是盖过戳的符。

朗晴在凌风这住几天，恰好遇见她开坛请神。凌风又是个想显摆的，殷勤邀请朗晴看她法。

想请谁念谁的名字，贼好使。

“天师，这次怎么比以前多啊？”偏偏凌风还是个耿直的，看见法坛上留了四张符，仰着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