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劫富济贫？先富带后富？

不对，不能这么算！凌风用手住自己的脑袋。这符她会画，这神她会请，香火钱也就是黄纸跟香，成本价格很低，就连去夫庙买的成品价格……

凌风记得她以前请神的时候还被祖师爷数落了，说她不尊重神，拿普通的黄纸忽悠他们，每次替她盖戳还得用心思把符地好看。

凌风一把拍自己脸上，你这个不敛财的，没救了！

凌风怎么算都觉得自己亏了，就算这符不适合卖，但她可以拿去诓小人，小人那么富，肯定不会缺这百十万块钱。

凌风睡醒了之后才有力理清朗晴话里的意思，简单来说她今天听见了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她被解雇了，好消息是她能重旧业了。

能开个无拘无束的风事务所肯定比上班啊，一天一千听起来很多，但对敛不住财的她来说，一天一千跟一百区别不大。

朗晴从超市买了新鲜的蔬菜跟回了家，刚刚拐过楼梯就看见自家门前蹲了一人一狗。这俩动作其的一致，一看就是

“走小白，我们去找朗晴，她说了要包我一日三餐的！”别三餐了，今天她画了一夜的符，刚天亮没多久就被带了局里，一顿都没吃。

朗父的荣誉证书摆在一起。

朗父是个老警察，比朗晴的经验更加丰富，他跟朗晴的默契也非一般人可比。朗晴什么都没说，这跟以往的她有些不一样，朗父似乎明白了什么，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

说到敛财这个问题，凌风又心疼起来。

凌风跟朗晴过不去的那段时间曾让小白摸去了她家楼，还在晚上动企图召鬼吓一吓她。

凌风每四十九天开坛起一次符，每次得到两三张。那天她豪气万千地排十二张天师役鬼符，拿一堆香火钱堆开了鬼路，开了鬼门，引得万鬼朝宗。可就是这么一，掉了她辛苦一年攒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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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邻居中“别人家的孩”，成绩优异工作稳定，前途无量。

不敛财还装什么大尾狼，丢人。

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委屈了半天，又看一蹲在一边看闹不嫌事大的小白，顺手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

神盖了戳的黄纸会变得光，上面隐隐有着印章的痕迹。

朗晴家离她家不远，凌风带着小白上了公车就去了。

家里没人，凌风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掰着手指算她这趟亏了多少钱。不光亏了钱还搭上了二十八条人命，无数的因果。

香火钱不谈，单单那天师役鬼符就是个有价无市的，拍卖价格更是接近七位数，她倒好，大手一挥挥掉了天明市这座二线城市一市中心的三室一厅。

尤其是那句中二的“而我，有的是钱”，每次让凌风想起都恨不得拍自己一掌。

其实凌风知他们是缺香火的，有信仰的人越来越少，上的香跟信仰之力也越来越少，有本事的后人也越来越少。凌风这么一个能请神还自愿为他们上供的人，他们是不会不的。

所以这些神每次都嫌弃地数落她，但还是替她盖了戳。

朗晴没吃中饭，把自己埋在被里迫自己睡了一觉，到了傍晚才带上帽去了超市。

神界替凌风盖戳，会收走一大半的香火钱，每次也就给凌风留两三张。

香火钱不是随便的，盖了戳的符更不是。她需要把普通的黄纸供在三清像拿烟不间断得供上七七四十九天，这的才是香火钱。香火钱是鬼神两界的通货，换成人间就好比真金白银。凌风每次香火钱都会留一半来，开坛请神盖戳。请神也是需要钱的，这钱就是香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