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儿……说来话的破事——”

“在这儿呢。”见她实在找不到，顾亭亦主动伸手指了指。

“我的卧室在楼上。”顾亭亦拉着她踏上旋转楼梯, 在二楼卧室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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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妈蛮喜拍照片的，但是最后只剩这两张，还都不是她拍的。”顾亭亦回忆着说，“那一年节过后不久，我妈就发现了我爸在外面的那些好事，两人大吵了一架，屋里很多东西都被砸坏了。正好那天又大雨，我爸把所有相册扔到院里，相册浸了，照片都没法看了，最后被我烧掉了。”

“……”

打开灯, 许南粥看见屋的家都被白布蒙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不同于寂静的清冷——这里确实很多年无人居住了。

顾亭亦打开靠近窗边的一个小书柜，许南粥跟过去看了, 发现里面只放着一本相册。

“你在里面坐一会儿吧，我去三楼找个东西。”顾亭亦一边开门一边说, “或者你想看什么, 都随意。”

然而看了好几遍，她也没能从两张照片里找到顾亭亦。

许南粥愕然抬，“可这是……”

两人重新回到顾亭亦的卧室，腾两把椅来，并排坐着翻开相册。

“你这屋里太冷清了，怪吓人的。”许南粥拉住他的手, “我还是和你一起上楼吧。”

在照片里，顾亭亦只被妈妈牵着，其他人都离他很远，仿佛他只是一个外人。

许南粥知他会解释，所以没有立即询问他为什么要烧掉照片。

“啊？”许南粥愣了, “我一个人在这儿等你？”

“这是年夜饭的时候拍的，一张顾家人，一张是我妈那边的人。”顾亭亦将照片取来递给许南粥，笑着说，“看看能不能找到我。”

顾亭亦迟疑两秒，：“行。”

很明显能看他不受家里人待见。

“这里面有我小时候的照片。”顾亭亦解释, “我自己那里的照片都被我烧掉了，所以只能看看这个相册里有没有。”

“是个女孩儿。”顾亭亦微微垂眸，角笑意还未消散，“对，我小时候经常被我妈打扮成这样。所以应该知我为什么不讨辈喜了吧？”

顿了顿，顾亭亦笑着说：“要不是因为这两张照片当时还没到我们手里，应该也被一起烧了……那今天我还真是不知怎么开跟讲这个事。”

而且还不是一家三的全家福，是一大家, 略一数可能有十多二十个人，站成好几排，拍这两张全家福。

“怎么了？”

凌晨三, 整个城市都静悄悄的，别墅区一儿人声都没有。

许南粥咬，沉默地盯着那两张照片。

顾亭亦把自己小时候如何被母亲摆着穿女孩儿的服装，如

“嗯。”

顾亭亦领着许南粥到他幼时生的地方，刚开门便迎面扑来一灰尘的味。

三楼是主卧, 空置的时间比任何一个房间都要久, 所以里面柜上都光秃秃的，像是刚装修好, 完全没有居住痕迹。

厚厚的一本相册, 里面竟然只有两张照片，都是全家福。

许南粥放照片，抬看着他，“什么事？”

虽然不知他这样的目的，但许南粥还是认认真真地寻找起来。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