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似得缠上来，并且在陆城的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角挂着奇异地微笑，嗅着陆城上的幽香，整个人都迷醉了。

陆城问：“我上到底是什么味？”

“不知，很好闻，以前闻过。”班顾又调整了一位置，这个姿势比较好，能听到陆城膛有力的心，不像他，虽然也了一颗心脏，可它得缓慢、微弱，要是他愿意，它甚至可以罢工一小段时间。

“是吗？”陆城眸光微暗，他忘掉的也许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于是，他生生世世在意识地找寻着那段丢掉的记忆。

班顾的变得有些沉重，嘴里模糊地应：“总之，很好闻。 ”

陆城垂睫，看班顾昏昏睡的模样：“我们就这样睡？”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全都以为他们要在床上鼓掌，结果他们是真的老老实实的睡觉。

班顾其实还没忘记那个动词的睡觉，嗖地直起：“不然应该怎么睡？”

陆城又卡了壳，班顾的脸实在太有欺骗，哪怕他知他是个千年白骨，可对着这样生的一张脸，陆城的罪恶油然而生，更何况班顾在地睡太久了，有意识的面对着外面的世界估计也真就十几年。

“百年前，你醒了之后在外面生活了多久？”陆城问。

“嗯……半年多？”班顾有不大确定，“我不喜那个年代。”充满着朝不保夕的麻木和死亡的绝望。他在外晃了没多久，就重新回到了地。再然后，他就遇到了陆城，他那时只想看看外面的月亮，打算跟上次一样，晃个一段时间，吓吓人，再回到地沉睡。没想到……嘿嘿……把陆城骗地，实在是太机智了。

“再以前，没去过？”陆城的手不知不觉将班顾揽在了怀里。

班顾努力想了想，然后说：“我刚醒过来时，想去，但是，我不去。”他那时不知自己死了多久了，记忆与认知糊涂而混，他记得自己已经死了，却又“活着”。石棺的空间就那么，他怎么也没办法来，绝望过，呐喊过，怨恨过……然后开始陷混沌的状态，他已知的一切在慢慢消退，整个世界像是要将他的存在抹杀掉一样。

他还记得一自己的年纪，记得一个名字，于是，他把年龄和名字用指甲一刻在棺，刻在玉枕上，刻在所有能刻的地方，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忘记时，他就把十六和班顾四个字重新刻一次。

“一开始我指骨都差断掉了。”班顾委屈地伸玉白的手，隐去血，洁白的手骨，然后……完好无缺，“咦，好像已经好了。”

陆城伸手握住他的手骨，过了一会，放在边虔诚又痛惜地轻轻一吻。

班顾盯着陆城，他的手指到细微的酥麻，然后电一样遍了他的全，的每一都叫嚣着喜悦。

怪最会的就是忠于自己的/望，班顾盯着陆城的，忽然记起自己喝醉时的轻吻，当时……是什么觉？想不起来，但，应该很不错。班顾凑到陆城边，轻轻碰了一，觉回味了一，再轻轻吻了一。

“他们说我们是一对。”班顾压抑着兴奋的躁/动，都忘了把自己的一只手回复到血状态，捧着陆城的脸，盯着他，“我们是一对，所以我们要接吻，要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