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宵掐灭烟，低声：“班顾很奇怪。”

班顾“啊”了一声，问：“万一另一方不肯给了呢？”比如他，一向自恋地认为自己又善良又好看，但是，鬼怪是不怎么讲诚信的，还比较喜得得寸尺。

祝宵靠在那：“他走了，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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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逃不脱颛顼墓。”陆城说，“他们找颛顼墓什么？”

班顾还想说什么，原司怒冲冲地冲一边的房间，“呯”得一声甩上门。

“不告诉他就行。”祝宵冲他眨了眨，“他们之间有过约定，一方掌握时，另一方全权放开控制权。”

“三皇五帝中，帝、转世、非人。你能想到什么？”陆城问。

祝宵吐一烟圈：“这是原伽自己的选择。”也许有一天，原司会慢慢取代了原伽，一个用怨气与煞气喂养大的厉鬼，哪怕他始终保有着人的理智与，可早晚有一天，他会遵从天。

陆城了一：“传说鲧为治，偷了帝之息壤，尧为此治鲧死罪。息壤在神话里是可以再生的土，先不论有没有息壤这神，假设有，尧为一个统治者舍不得拿息壤治，还杀了鲧。那这个故事里，尧是一个暴君，鲧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不算。”陆城摇。

陆城看着他的模样，角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陆城使了个 ，祝宵默契地转移阵地。

外面又是一个晴天，光灼烈，能驱散一切魑魅魍魉。

祝宵站直，神难得有凝重：“颛顼？鱼妇？”

“他装腔作势的，充其量也是个炮灰。”祝宵使劲挠挠，“不过，他们确实也在找颛顼墓。”

息壤另两说法，一是休耕时期的土壤

“你那边呢，齐述除了化业池还有说什么？”陆城反问。

这个说法说不懂，先放一边，不去它。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没有？”祝宵问。

班顾“哦”了一声，又开始专心盯着小白，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小白才有了动静，骨一通响，慢慢站了起来，就是不知哪里不对，站起来后又摔了回去了，差又把骨给摔散架了。

“我们欺负了原司，原伽会不会生气？”班顾问，原伽他还是很喜的。

原司板着脸：“你从城东坐车到城西还要一两小时呢，它的三魂六魄不知藏哪去了，回来不要时间的？等着吧。”

鬼与怪的/望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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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宵摊了摊手：“齐述也是听从吩咐，就是那个所谓的‘仙骨’，也不知是啥玩意。九幽秽土，啥都有，能落到化业池里，也‘仙’不了哪去了，就算是仙要么犯了什么事，要么染上了什么恶。”

班顾盯着小白，还是一动不动的，趴那问：“原司不是特的？”

“比如？”

陆城眸中闪过一迷的思绪，然后说：“你也说了，原伽自己愿意。”就像班顾自己，当初应该也是自己愿意的。

班顾翻了翻白，当着他的面就打小九九，光明正大地瞒着他，用指戳了一小白的骨，有些烦躁。

“比如他对原伽和原司之间的一生一死，不怎么在意。对一些小事却兴致。”祝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