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一只，不会在事后跟他算总账。

毕竟，这是复仇。

原伽审视着班顾：“你的死，肯定极为惨烈。”惨到复仇时可以无差别地屠戮。

班顾更加茫然了，他……失忆了啊，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差忘了，生前的事更是忘得光。

好半天，祝宵咳嗽一声，对有些呆滞的班顾说：“小白骨，天法则这东西吧，其实跟厕纸差不离，你看，现在好多地方都用智能桶，冲洗烘一条龙，都用不上它。”

“别说胡说八。”原伽皱眉。

“怎么就胡说八了？”祝宵不服气，“本来就是，天法则玄之又玄，不靠谱的很，别有事没事往上靠，不然，早晚会被坑死的。”

“天法则是什么？”班顾懵懵地问。他连自己死了多久都不知，又怎么知天法则？

“你就当它是个好了。”祝宵摊手，“本不用理会。你看现在神妖鬼怪式微，说是天的关系，破坏平衡了嘛，我看尽扯，明明神妖鬼怪不思取，人类勤劳致富发展科技的关系。是吧，一群天生靠变异的老思想，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苟且在那自欺欺人，被淘汰那是理所当然。跟天没半钱的关系都没有。 ”

原伽奇怪地看了祝宵：“那你……”

祝宵叼着烟，撇着眉：“老是因为法则的关系吗？老那是因为生而善良，错了事，心里过意不去。”

班顾听得一雾，这么说来天法则什么的，好像和他半关系都没有？反正他把自己的事给忘光了，生活充满了朴实无华的快乐，有宅，还有香薰陆城，本就没想过杀人。

原伽看班顾懵圈的模样，说：“班顾，你不要听祝宵的胡扯，世间还是有法则的。就跟人界有法律法规一样，整个世界也有自己的法则，以此来维系秩序制约。我也不知天到底是什么，但是，比起诸神时期，至少现在更加和平、适合生存……”

“你跟小白骨讲这些有什么用？一来，他不懂；二来他是法则之外。”祝宵将架到桌上，有些暴躁晃了晃，然后将脸一脸，凶地威胁，“小白骨，记住了，不许坏事，不然，我一把火把你烧成骨灰。”

“……”班顾躲在陆城后，忍了忍，没忍住，鬼气四溢，吼，“我什么都没，你凭什么烧我？”

“我这不是提前通知吗？免得你说我这人说翻脸就翻脸。你不坏事，大家还是好同事，我还给你发工资，你要是坏事，别怪我不讲面。到时大家就是你死我活的陌生人。”

班顾气糊涂了，拿一枚金币对准祝宵的脑门就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