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儿女之中也有人知晓。只要坐视不，穆以晨于淮东营迟早会死于刀剑之。可穆家还有个儿穆以宁来坏你好事，于是在他前往前线的路上，你便故意设计害他坠，双残疾！这样一来，北燕便足已对淮东营成合围之势，纵使江山损失大半，你依旧有淮西能撤退，能东山再起，只要解决了穆家这一心腹大患！”

她悲凉地笑着，伸手去将那九龙冠冕捡了起来，：“大殷戚氏皇族列祖列宗在上，都未曾想过，这将祖宗江山社稷拱手他人之人，竟是自己的孙后代！”

她转眸，鄙夷地俯视着延和帝惊恐而愤怒的双眸，：

“你老谋算，只算漏了一个穆以安。”

“你没有想到，只是一个臭未的黄丫，竟能率领大殷残军，大败北燕！”

戚章的泪终究支撑不住，如珠一般滴落在地面之上，砸一片惊涛骇浪：“可你知不知，在楼关之战前两日，北燕摄政王府爆炸走，北燕皇室朝廷几乎无人幸存。当然……恐怕穆以轩，也难逃一死了。”

延和帝了拳，突然低去，发桀桀的笑声，那笑声越来越大，疯一般地再也抑制不住，如厉鬼的呼号，响彻了整个承乾殿！

戚章毫不畏惧他这穷途末路的疯，只眨了睛，将前被泪模糊了的光线重新聚拢，叹息一声，：“儿臣确实是自私之人，只在乎一个穆家和一个小小的穆以安。如今，穆家元气大伤、近乎家破人亡。而穆以安……”她苦涩地笑了笑，“也在父皇的安排之，与我恩断义绝，反目成仇！”

此时，承乾殿外传来了一声又一声激烈的钟鸣——

“咚——”

“咚——”

“咚——”

钟声急促，声声贯耳！

延和帝大惊：“这不是……”

戚章接话：“是，这钟声本该是大殿之后大赦天才会鸣起的。但无所谓了！”她转，取来火烛，地再一次凝视着自己母妃的灵位，半晌之后，戚章一咬牙，将手中的火烛抛了去！

“不——！”

耳边是延和帝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可太迟了，火烛落到了呈放灵台的桌上，很快燃了桌布，又顺着桌布燃了整间殿的纱幔！整个华丽致的承乾殿，很快陷一片火海之中！

“戚章你疯了！你疯了！你怎么敢？！那是你母妃、那是你母妃的坤宁！”

延和帝想要活吃了她一般扑了上来，戚章侧过再次闪躲，让延和帝扑了个空！

戚章冷冷：“父皇不是问，我是如何知晓回风谷与穆以宁坠之事的吗？”

“你疯了！”

“儿臣当然有证据，此刻，证据就在紫宸殿、在百官众目睽睽之！”

“戚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