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却只是，将自己的半虺杆取来，放到了桌面上。

“三爷，这是怎么说的？”老虽说给人了这么些年的件，但钢笔到底算是个洋，他也是一次碰见要改动这玩意的。

可一想到谢臻对他这样的好，叶鸽就觉得怎么回报都不够，毕竟他好像除了“喜”之外，便再没有什么能给谢臻的了。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又是为他来的，此刻听到谢臻要用他的钢笔，立刻摸了来，双手送到了老前。

老又看了谢臻半晌，知他决心已定，终是叹气，拾起了桌上的半虺杆，掂量着说：“不过是笔尖，用不了多少料的，且就取半只虺爪吧。”

“有劳了。”谢臻并无什么异议，树老却忍不住又抬看看他，再看看叶鸽，想说什么可终究未说，最后只拿着半虺杆与钢笔，走了铺更的暗房中。

而另一边，树老也终于将钢笔接过来，里里外外看了好一会，然后说：“这倒也不费事，若想专用作画符，且只换个笔尖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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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这是什么意思？”树老的神变得凝重起来，叶鸽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桌上，那泛着暗光的虺纹烟杆。

符笔呀……叶鸽想起之前，谢臻握着他的手画符的事，有些期待地拈拈手指。

在叶鸽看不见的地方，谢臻的嘴角慢慢溢了血渍，他却只是不甚在意地去，低吻着叶鸽的额：“那半虺杆本是我机缘巧合所得，明面上虽为虺，可实际却已有龙魂。如今取用了它的半爪，日后那龙魂便可时时护在你边，只要龙魂不断，你我便能始终勾连在一起。”

叶鸽忙伸手去拉谢臻的衣袖，想要跟他说什么昆仑铁石就很好，千万别真动了半虺杆。可谢臻却只是笑着反握住他的手，并没有收回的意思。

可……那也不用费你的半虺杆呀。叶鸽在心中念叨着，埋靠了谢臻的怀里。

谢臻当然知叶鸽的所想，却只是轻抚着怀中小鸽儿的后背：“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虺五百年化蛟，蛟一千年化龙……你这半虺杆，本是升龙未成，又失了蛟的虺，灵附于玉璧，外化为杆所成。它既是认你为主，从这杆上取用一块也没什么，只是－－”

第25章 无判官（十三）

谢臻看着小鸽儿纠结的模样，抬手蹭蹭他的鬓角：“我是你的先生，给你制件称手的玩意，还不是应该的事？”

没过多久，树老就回到了间，用满是皱纹的双手将钢笔与半虺杆捧到了两人的面前。

谁知还未等那老将铁石拿来，谢臻便打断了他的话：“不必了，桦老。”

“不必费桦老您的料了，就从这半虺杆上取块料，打笔尖吧。”

说着，他就转过，往后那小柜前走去，边走还边说着：“赶了巧，我前儿才收了几块上好的昆仑铁石，三爷看看可合心意……”

叶鸽转看看谢臻，却见谢臻只是笑笑，拿过他手上的钢笔，解释：“这孩于绘符画咒一事上，颇有些天赋，我就想要替他打一只符笔来。”

谢臻一一接过，转手将钢笔放到了叶鸽的手上，目光

树老闻言，动作不由得停住了，然后有些奇怪地看着谢臻。

谢臻云淡风轻地说着，叶鸽却惊讶地睁大了睛，他虽不知这半虺杆究竟是什么来历，但却也能觉得到，它绝非寻常之，哪有这般随意取用的理。

树老一走，叶鸽就攥了谢臻的手，却不知再说什么好。现在看来，谢臻来市，取用半虺杆都是为了他，这会再说些什么拒绝的话，就实在太没良心了。

叶鸽微微仰，双手攥了谢臻的衣襟，这样当然没有什么不好，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好了。自从重逢以来，谢臻为他的每一件事，都太好了。

“无妨，”谢臻并没有让老继续说去，温笑如旧地说：“请您取料制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