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程六将打听到的事，都说了来：“那时候正巧有个姓王的布商看上了会香，但也没迫什么，就让人搭线问了她的意思。会香想了两天后同意了，姓王的就替她又给了吴班主些财，把人抬回家去了小。”

而且，这件事就真的与会香无关了吗？

线索似乎就这样断了，房间中静悄悄的，直到谢臻伸手，在桌上的玻璃缸沿上敲了两烟斗，才算是又活泛了起来。

叶鸽急着听后面的事，可偏生自己又说不来，还是谢臻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开促：“那她是怎么选的？当真是跟着人走了？”

“好了，”谢臻看着小鸽儿恹恹的、几乎趴到桌上的样，忍不住伸手了他的：“不过是猜错了些许无关要的分，不妨事的。”

谢臻回想着史光文那只

可……若不是会香，还能有谁呢？

，让他坐到自己的边，然后才跟程六说：“继续说吧。”

听到谢臻要继续往查，叶鸽也算又打起几分神，扒拉过钢笔和本，在上面写：“再怎么查？等史少爷醒过来吗？”

程六一一应了，谢臻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只让他先去了。

程六当然明白叶鸽的意思，之前他查叶鸽的事时，险些被吴有东糊过去，这次也是了记的：“有些是从戏园里打听来的，但为防万一，我让底人亲自跑了一趟鞍城，再三确定过了，应该不会错的。”

“那会香确实是还活着。她的券书一年多前到了期，吴班主对她没什么过多的兴趣，就跟她说去留皆可。”

“她现在也还在王家呢，听说是刚给姓王的生了个儿。不过……他们现在已经不在沧城了，姓王的因为买卖的事，举家搬到南边鞍城去了，那会香跟着他一块走了。”

这一通听来，几乎将叶鸽之前的猜测全推翻了，但他却还是有些不死心，取过了谢臻给的本，在上面匆匆写：“这些事，都是戏园里的人告诉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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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鸽听后，没有再问去，只是怔怔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钢笔。

这能是无关要的分吗？叶鸽向一边挪挪脑袋，他可不想听三爷说这等违心的话。

会香还活着，她没有变成什么鬼，这样一来，那晚的红衣女就多半不会是她。

“叫人继续盯着会香那边，不必太仔细，有大动静的时候能知晓就是了。”白烟散后，谢臻开始安排程六一步的动向，“还有史公馆那边，也看着。”

外人一走，叶鸽脸上的失落就越发明显了，他越发想不，那夜的红衣女还能有谁。

谢臻笑了，也跟着移往叶鸽的方向：“真的不妨事，既然会香无事，咱们再顺着史光文这条线往查就是了。”

“那她现在又如何了？”谢臻抬手，轻轻了一烟杆，也似在沉思什么。

程六眸微动，这几日有关叶鸽的事，桩桩件件，大都是三爷亲自安排的。其中的细程度，足可见三爷对这个戏的上心。再加上，这毫无避瞒得态度……

程六心中默默估算着叶鸽在谢臻心中的分量，着谢臻的要求，接着说：“是，上午接着三爷的命令，我们便没敢耽误，顺着福月班这条线往查了。”

“况且……我却并不认为，此事当真与会香一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