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就嘱咐那伙计烤了炉半糖的，可还合味？”谢臻往叶鸽的茶盏中续了些许茶，伸手又取了块别样的心，依旧送到叶鸽面前。

叶鸽没了之前那劲，自然不好意思再直接从谢臻叼心，他刚想伸手去接，没料到谢臻却微微一避，又直将心呈到叶鸽嘴边，只等着他如之前那般吃了，才说：“好了，这会先尝个味就行了，待会还要吃晚饭的。”

但如今，叶鸽可是当真什么味都尝不了，着一张快要烧起来的脸，麻木的使劲边嚼边。

第7章 夜半鬼戏（七）

天更暗了，叶鸽并不在意晚饭到底什么时候来，能跟谢臻坐在一，他就已经很兴的。可惜他如今不能说话，又觉得有几分小拘束。

幸而，他很快就看到了，窗边搁着的那张脚几上，摆放着纸笔。

叶鸽侧目瞄了一谢臻，然后手脚麻利地蹭到了那脚几边，将上面的东西整堆搬了回来。然后飞快地在摆设好，提笔时，目光无意地落到了谢臻搁在手边的烟杆上。

那东西大约一尺来，并没有悬挂烟袋，盛放烟丝的烟斗被雕成了虺龙的模样，地龙一直延伸到翅木的烟杆上，却又于某戛然而止，并不见龙尾。

叶鸽看见这半虺烟杆，就想到了在所留香阁中的经历，不由得写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三爷，那晚发生的事，都是真的吗？”

谢臻望着纸上的那一行小字，拿回了自己的烟杆，轻轻地了一后才说：“是不是真的，那要看你。”

“你若觉得是真的，那便是了。你若想它不是真的，就把它当作一场梦，我也可保证，以后不会让它再发生了。”

叶鸽的笔尖一顿，他无端得觉着，谢臻的那句话像是句承诺一般，好似只要他，便可真得让那些骇人的东西从此远离他。

可他却又觉得，自己，三爷，还有那晚看到的那些东西，冥冥之中，像是被什么已然牵扯到了一起，由不得他逃避，而他也不想就此断开。

于是，叶鸽犹豫再三后，还是提笔在纸上写：“我觉得是真的。”

谢臻看着小鸽儿鼓足了力气写在纸上的字，不由得又笑了，忍不住又摸上了他的鬓角。

罢了，既是缘法已注定，与其把这只小鸽懵懵懂懂地往外推，倒不如早早地护在自己怀中。

“是真的，”谢臻用拇指蹭着叶鸽的耳鬓，笃定地说：“不止是那夜的事，还有一天晚上，你在留香阁里的事，也都是真的。”

尽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亲耳听到谢臻承认了那些光怪陆离的经历，还是让叶鸽忍不住睁大睛。

“那您为什么也在那里呢？”留香园中两次事，谢臻都在附近，叶鸽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是巧合，再加上那日谢臻手中能涌异兽的烟杆，也让他觉得，其中必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