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僧袍依然被风得不停刷刷作响：“奈何，事未成而已涅槃，无相之境，再难继续弘扬佛法。”

是分家妹，若是尊重先祖的想法，天女虽然也是“元女”，但是现存的天女后裔，却不能自称“元女后裔”了。

“那我问个问题，鸠晦的师父怎么了？”沈闻嘴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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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元姬听了想大义灭亲。

这里就有许多奇怪的猫腻所在了。但是不是“菩萨行”还是“罗汉”，从其最终功效来说，都是保存了佛修功法，并且能压制“戾气”的最

天女族听了想大开杀戒。

“吾乃希罗……也就是这天地之间，第一位佛修。”

其实仔细想一想，既然希罗修行的是元姬的，元姬以一己之力开疆拓土，庇护众生，她的“”应该更接近妙法转修的“菩萨行”。但是大塔林寺的佛修们却多是以克制自望，达到自超脱的境界为目的的“罗汉”。

老和尚听她这么说，反而闭上了嘴沉默了一瞬。

毕竟，真正的“元女后裔”，其实是那些稀释了那些自鸿蒙之中诞生的元女的血脉，并且因为一己之私迫害天女族裔的“正修士”们。

沈闻的目光从他上越过，落在了大雄宝殿四周的画上，这些画并不是以元姬为主角的，毕竟从方丈……或者说舍利的话中，沈闻可以知初代佛修是因为钦慕元姬的大之行，才会选择修习元姬的“”，成为佛修的。

“我是希罗，也不是希罗，确切来说，我是一段幻影，一段被残留来的神识，之所以能和你谈自如，只是因为我在这大塔林寺被供奉多年，受天地灵气供养，生了意识罢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五十年前，他的寿元就已经尽了，只是他心有迷恋，不肯就此圆寂，我便借他一用，等待这彻底油尽灯枯，再打算。”他顿了顿，继续讲自己的事。

“我与元姬渊源匪浅，在元姬以慈悲之法封印戾气之后，我钦慕其大，自愿修行其，教授弟，希望终有一日能将元姬所悟弘扬在这天地之间。”方丈伸了自己瘦骨嶙峋的双手，在自己的面前合十。

“也对。”他的声音就像是装在沙漏里的沙相互研磨发来的一样，涩又沙哑，“元女一族，已经尽数覆灭，存留于世的乃是天女族人。”

“思忖良久，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

每一次收徒传，他的背景都是旷野、山谷、黄沙和在西域随可见的胡杨。

沈闻皱起了眉，指了指大雄宝殿的上方：“上那晒得我满脑没有世俗望只想家的舍利的主人？你不是已经涅槃飞升了吗？”

沈闻：……好家伙，这是舍利？这是舍利啊。

“我是谁？”

却见那老和尚的僧袍猎猎而响。

他发了像是沙漠夜间啸风一般的叹息。

大雄宝殿之中鼓起了风，得沈闻不得不抬起手来遮住了睛，防止无不在的沙迷了自己的睛。

这大雄宝殿的画上，连起来边上一本“苦修”、“开悟”、“传”、“涅槃”的连环画，上画的最大的那一个，便是最早传说中得涅槃的佛修希罗，只是有意思的是，这些所有的画有一个清晰的串联——那就是希罗从来没有坐在堂广舍之中宣讲。

“贫僧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个问题了，以至于刚刚竟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