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他人。”

沈闻：……

她把歪了的话题一把给扭了回来：“那么，若是这位鸠尊者，对才见面一次的人说‘还回来找你’，善溪大师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善溪的表那就老彩了，要个比喻的话，就像是有人大晚上把睡得正香梦到自己开山立派左拥右抱万人敬仰的小杂鱼一脚踹醒告诉他该起来搬砖了一样：“这，鸠尊者一向于，当年大塔林寺同大悲寺辩法会的时候，他连圆通师伯都不看一，独独对师兄青相待……若是有人能让他说这话……”他看了一坐在沈闻边上手里挲着持珠的求心，“那一定是在佛法造诣上极为的佛弟了。”

想到这里，他看求心的神都有些酸。

要知，当初辩法会的时候，鸠晦对着他就像是空气一样，在旁人看来极为傲慢。但是此人讲解佛理又相当，浅显易懂，浅，又文采妙，灿莲，简直和妙法不相上。

酸不酸？

酸的。

气不气？

气的。

服不服？

这个……真的只能服。

善溪酸了一会就摆平了心态：“恭喜求心师侄呀，若是能得鸠尊者指，在对佛法的理解上一定能更一步的。”

“不是他，是我。”沈闻无地打断他的话。

善溪的表不再是“满柠檬jpg”了，事实上，这位大师父虽然外貌平平，但是表相当丰富，就比如在他听到沈闻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在了一“战术后仰”的状态，以至于沈闻都看到了他惊讶的白。

沈闻：“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不、不是、你休要信雌黄……鸠尊者修的是罗汉，罗汉是绝对不会近一女的，他怎么可能……等等。”也不知善溪脑里到底想到了什么，他骤然刹住自己的话，沉默了半晌才用一沉痛的声调，“沈小檀越，能否摘面？”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

善溪的心奔腾过一万匹的西域羊驼，他这般实在是惴惴不安，尤其是当沈闻把手放在面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僵直的状态。

直到沈闻真的摘面。

他的脑袋里盘旋着“果然如此啊”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