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糟，”傅柏摸摸自己的鼻，“其实小时候我就很不老实，喜缠着我大哥让他教我学功夫，但你知安庆的国风是不允许女习武的，认为那是胡闹，但我偏偏就喜舞刀枪的，我爹索就将我送到军营里去了，一呆就是好几年。军营里的生活当然不会那么好过，那里的军官表面上对我很，但我知他们骨里都是瞧不起女人来军营的，觉得那就是无理取闹，为了证明我自己，我确实比别人要付的更多，虽然我不用刻意表现的很刻苦很艰辛，但你知除了这个，我没有什么能拿来让那些男人心服服的东西，直到我带领了几场大战胜后，手底的人才真正服从我。”

“怎会睡不着觉？”傅柏关心。

“嗯。”沈轻别淡淡回，脸有些疏离。

傅柏摇摇：“没，我累死了，哪来那么多心思别的？”

“边关恶劣，生活枯燥乏味，小柏你的生活就只是日复一日的训练吗？没别的什么？”沈轻别若有所思的问。

“我知你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些乏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沈轻别看起来是有些疲惫。

“小柏！”沈轻别厉声低吼，“注意你的言辞，往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傅柏低：“你们怎么都一个说法，我上有杀伐之气也不是我想有的，久而久之的就有了，我辛苦在边关镇守，回来覆命没有奖赏也就算了，现在逢人就说我傅家要亡，说我也要完，如若皇上真要平白无故要我的命，那他就是个昏君，他的江山迟早要完！”

沈轻别摇摇叹：“小柏可知你爹的意愿？你爹将你看的很重，至少他为你打破了安庆自古没有女将军的先例不是吗？我猜你爹这些日一定带着你拜访了不少德望重的老臣。沙场上骁勇善战的将军，即使有一天卸掉了上的军甲，也依旧掩饰不住上的煞气，当今皇上便是将门生，你若是不学会怎么掩饰上的杀伐之气，迟早要引火烧。”

傅柏心一酸，但也不知该如何挽回，她总觉得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无关乎她了什么，改变的都会变，只有她还在原地踏步，与所有人都渐行渐远，可她害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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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这般，傻气。”沈轻别笑着说了一句，便邀她坐在椅上，给她倒茶，“这一路上边都是大男人，我没个说知心话的，晚上又睡不着觉，正苦恼着怎么打发时间呢你便来了，小柏与我一别已有四年，当是有很多话可以说的，看来今夜不会无聊了。”

“轻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要惹你生气的……我只是……我嘴笨，你知我不那个意思，轻别……”傅柏知自己这话肯定是惹得沈轻别不快了，虽然她没表现不兴，可脸上想要继续聊天的表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可惜她嘴笨，她承认现在的自己再次和沈轻别坐来时，本不到心平气和的聊天，她总觉得沈轻别上多了什么，是她本该有却没有的东西，她和沈轻别真就像两个路的人了，即使以前那样开心的玩在一起过。

傅柏不好多说什么，留在这里也是惹得沈轻别更为不快，于是只好告退：“那你早些歇息，我回去了。”

“习惯而已，在自家里住的习惯了，来外地里总会心神不宁睡不安稳。”沈轻别倒了茶，也坐在一边的位置上，轻轻呼一气说，“小柏这几年在戍边，可还安好？”

“小柏……”沈轻别无奈叹气，“我确实是变了，这我不反驳，但你不可以说我自以为是，更不能埋怨你爹，你还是没有大，不懂你爹的用意。这段日你同我走近些，我护着你。”

“说了又怎样？什么都变了，你也变了，哥哥现在和爹像仇家一样，我天天都要被着去各个大臣府上着拜访，不能随心所到禁军监视不到的地方走动，不能见我想见的人，现连说话也不能说，你当要我如何？闷不吭声的，变成像你们这样的人吗？字字句句都算计着别人，你们不累的么？”傅柏生气，语气也显得激烈，“所谓的知心话，就是你也来对我说教？跟我爹一样摆一副什么都为我好的样，完全不考虑我的受，我讨厌京城，讨厌京城里怪气的人，也讨厌轻别你每次都同我说这些烦心话，你我之间只落得说这样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