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人类的年龄来算，希亚其实已经成年了，但对于已经活了上千年的科娅来说，才十八岁的希亚就和刚生没多久的幼崽没多大区别。

海恩斯斜睨她一，尾音拉，“我当时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蠢到把迷幻剂用过量。”

解释完了之后, 科娅睁睁地看见，海恩斯的脸又黑了一个度，看得科娅瞳孔缩，本就细的瞳仁此时更是像针尖一样。

科娅一怔，“后遗症也有缓解剂吗？我以为只有迷幻剂有解药……”

眷恋和依赖之意毫无掩饰。

希亚的表以可见的速度变得困倦起来，他抬手了睛，绿眸上泛起一抹带着困意的光。

“爸爸？”他地叫着海恩斯。

科娅苦着张脸收起了药剂瓶，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让加德有机会再碰到这些药剂，简直就是暴殄天！得亏海恩斯大方，各药剂都会在她这里放上几瓶，否则的话，再多的药剂都不够加德一龙折腾。

但是能把海恩斯错认成自己的爸爸，只能说这个迷幻剂的后遗症着实有些严重。

“看质，等后遗症全消除之后，他就能醒。”海恩斯直起，动作轻柔地拉开希亚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加德在哪？”

人类的小崽都这么乖这么这么粘人的吗？

海恩斯顺手把用剩的大半瓶缓解剂递给科娅，“给你吧，备用。”

惹怒了海恩斯, 加德接来的日肯定不会好过。

科娅叹了气，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了加德一句。

“希亚什么时候能醒？”科娅问。

海恩斯疼地了眉心, 看向了边的科娅，低声问：“怎么回事？”

少年躺，听话地阖上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手指尖却还倔地勾着海恩斯的衣袖，像是怕他偷偷离开一样。

海恩斯不想让希亚失望, 但他真的不知这个时候应该什么反应。

科娅暗戳戳地决定，趁这两天希亚还没清醒的时候，她一定要找个时间偷偷摸一把，过个手瘾。

科娅地瞅着海恩斯了希亚的发，暗自搓了搓手，觉得手心的。

他总不能在希亚叫他‘爸爸’的时候应声吧？

“是迷幻剂的后遗症。”科娅解释, 把加德的那些蠢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海恩斯，一个字儿都不敢隐瞒，“希亚现在神混，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认错人很正常。”

这般震怒的海恩斯，科娅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了。

海恩斯的蓝眸暗了暗，随后在科娅震惊的注视中，拿了一小瓶药剂放在希亚的鼻方，数秒后便迅速收了回来。

金发的少年乖乖巧巧地坐在床铺上，哪怕海恩斯没有理他，他也没有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嘴，只是勾着海恩斯衣袖的手用上了力气，在海恩斯看向他的时候，弯着嘴角朝他地笑，还向前靠了靠，隔着衣袖蹭了两海恩斯的胳膊。

她活了这么多年，只摸过龙崽们布满了鳞片的脑门，还没有过人类崽的脑袋，的蓬蓬的，手肯定很好。

在听到少年脱而的称呼之后, 科娅整个人都惊呆了，本想解释给海恩斯听的话卡在嗓，半天都没憋来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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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没用什么力气, 晃动的幅度很小, 带着一小心翼翼的劲儿。

她想到了曾经带过的那些龙崽们，一个一个都不让她省心，每次带崽都像是一场战，搅得整颗龙谷星都天翻地覆不得安宁。就算偶尔碰到比较敛的龙崽，她也会不到被依赖的幸福。

科娅将这一切收底，忍不住抹了把脸。

谁知一秒，她就看见海恩斯又从空间钮取一瓶药剂，喂给了希亚。

见海恩斯表变得不好看起来，除了担心之外, 里似乎还隐隐带着一丝窘迫, 科娅忍不住在心里给加德了蜡烛。

龙崽们都太独立了。

“这是什么？”科娅问他。

“后遗症的缓解剂。”海恩斯回答，顺手抹去了不小心从希亚角落的一滴药剂。

海恩斯在心中叹息一声，抬手了希亚蓬松的短发，低声：“睡吧。”

和那些闹得她疼的龙崽们比起来，希亚简直就是小天使。哪怕神混什么都记不清，他也依旧乖得让人忍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