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倾枫每日面对这样的落蘅，无奈至极，“又掉泪？”

御倾枫眶一酸，缓着语气问她：“与我在一起，苦吗？”

上一回这般平平静静地同她说话，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落蘅在他心蹭了蹭，忽然翻过，慌地扯着他的衣服。

好吗？

落蘅松开了抓在他肩的手，了气，埋他怀里，闷声说：“师尊，对不起......”

御倾枫许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本想着今日终于可以安眠一晚。不想半夜被肩的刺痛给惊醒了。

“我也你。”

他对她好吗？

御倾枫将她抱了些，吻上她的额，轻声说：“是我，我在。没有离开你。”

“我从来都没有疑心过你什么......”她开，声音也抖得不成样了。

“倾枫！”

从前害怕她会离开自己，现在怕她会受伤。

御倾枫了她的发，微笑着：“你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恨。”

从来睡眠平稳的落蘅此番不知怎的，起了噩梦，偏在他怀里抓着他，一遍遍喊：“倾枫，不要走，别离开......”

“啊？”落蘅抬眸对上他的目光，里仿佛透着几分不安。

“我知的。”

御倾枫心里微，手摸过去抚了抚她的脸。

御倾枫失笑。

落蘅手上的力愈发了。

御倾枫摸了摸她的额，轻声问：“什么噩梦了？”

她抱了御倾枫，攸地开问：“......你怎么都不恨我？”

落蘅抱着他吻了许久，才肯松开手。

她惊叫了一声，骤然间睁开了。

她声音愈来愈小，到最后那句都快要听不清了。

御倾枫待她越好，她心里越是难受，觉得自己欠了他好多。

落蘅一颤，抿了抿，不知是怎么的，又哭了来。

“你什么！？”御倾枫制住她的手，反手将她放躺。他还以为说完这句话，就要这样睡去了。

“我的意思是，你对我、”她想了想，却又不知该怎么将话说明白，最后只，“就是，你对我那么好，我哪里会觉得苦。”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角，见没有再掉泪了，将人放躺了去。

“睡吧。”

落蘅神慌了一，扯着他的衣角，小声说：“你没有让我尝到过苦楚。”

“好了，不是说好的不要提这三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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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总觉得不够好。

御倾枫知她心里所想，心底不由生了几分心疼。

“是吗？”

“师尊.....”落蘅心里烧的很，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有没有从梦里醒来。

落蘅小声泣了，眸中染上了一丝惶恐，抱着他主动吻了上来。没了以往的平静，此番吻他的动作都有几分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