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能对她怎么样，又如何舍得对她怎么样。”

御倾枫冲他，“我心里有数。”

原来真的是这样。

“......”整日猫捉老鼠，无不无聊。御倾枫很不愿应了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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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天，他才再次开问萧棋：“那你怎么把它死的？”

他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折御倾枫叮嘱：“对了，回要是三跑来界找你，问起我，你可千万别说你见过我。”

见萧棋真的走了，御倾枫才转去，在里侧那亭中见着了祁摇。

“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御倾枫轻轻叹了气，“可是落蘅有凤凰灵石，是能消噬掉蛊虫的，这东西对她无用。”

萧棋顿时惊了，“你，你没有对她怎么样吧？”

他在章莪山看那本书的时候，还假象过这可能。只是转念想到凤凰灵石，便收起了这个想法。

御倾枫眸黯沉，叹了气后，低声说：“我那天难受的很，本无暇多想。后来冷静来，恍惚觉得，落蘅是很不对劲。加上樱弦恰好在那个时候现在我边，心里隐隐有了底。”

祁摇落棋，转看向他，轻轻笑了笑，“找我有事？”

御倾枫走近，在他侧站了好一会儿。

静了许久之后，御倾枫看向萧棋，攸地开：“落蘅在我这里。”

她若是能开解释一句，彼此也不必遭受这些日的折磨。

“那成，我就先走了。”

“这是你父亲来的东西。你不是和落蘅......”萧棋顿住，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那个什么，它就被反噬死了。”

御倾枫偏看着他，这个人脑里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

萧棋终是恢复了以往的满面笑意，语气变得愉悦了不少，“那，你俩好好谈谈？”

萧棋了气，试探的问：“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对她什么过分的事吧？”

御倾枫蹙了蹙眉，一面一面开：“所以？”

原来是这样。

“灵石折损，尚在恢复，是没办法消噬蛊虫的。”

他早应该察觉到的。他的落蘅，怎么舍得伤他呢。

他何曾怪过她呢。只要她能解释几句便好。

今日很是意外，他不是在喝酒，也不是在和钰鄞商议事，而是在同芳华棋。

御倾枫呆住了，好半天说不话来。

“你没有把她，那什么——”

她平素确实是不怕疼。

御倾枫急切话：“然后会招来怨魂，令宿主慢慢失了神智，彻底吞噬掉魂魄。直至，魂消死，七魄散尽。”他话语清淡，心里却早已作一团，脑中一遍遍回忆着那日在章莪山看到的那本书。

御倾枫听着萧棋的话，心揪成了一片。

“浥中毒，是怎么回事？还有落蘅上的噬魂蛊——”

萧棋愣了愣，才回过神来，“你知？”

“可是落蘅与我碰面的那两次，都不肯开对我说。”

萧棋见他面比想象中要平静，试探的问了句：“你，是不是早就察觉了？”

“那邪门儿的东西，确实是令人遭罪。你也知落蘅是素日不怕疼的，我只是听浥说起，心里都跟着疼了起来。”

萧棋面染了几分凄苦，一字一句的解释：“她是真的自责。那天伤了你，她也不好受，灵力混，一直抓着浥喊疼，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魂魄一样，止不住地吐血，昏厥了好几次。”

“那你可还记得之前落蘅为了帮你解毒，散过凤凰灵石的灵力？”

“萧棋，你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