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们要赶尽杀绝，若非他们还想着要抢夺天令，我也不至于现在对他们这般的狠手。”

祁摇看着她，不禁笑了，“就是因为你娘。你知晓那件事之后，也对我们族恨之骨，对我恨之骨。”

“师兄......”沚底终于生了痛惜，仿佛还带上了泪。

“沚！”祁摇转过手，手指掐上了她脖。

“他们都说尊幻瀛，心狠暴戾，杀人不眨。”

他是真的很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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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滔滔不绝地同沚叙述起了那些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

祁摇心里了，忍不住痛楚，“你们这些神仙，都没有资格提我娘。”

祁摇双目通红，痛心疾首，盯住沚有些呆滞的双，声音逐渐嘶哑了来，“难，他不是在好事吗？难，他不是在救世吗？难，那些灵力低微非生来神胎的仙神，就真的不待在九重天上吗？”

为什么，她每一次见他，都要说那些句句带刀能诛他心的话来，只恨不能让他痛的窒息掉。他每次都想，倘若沚能有落蘅一星半的讲理，纵然当年擎烨和乐清再怎么陷害他们，他都愿意主动去哄她。他们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惜，沚从来都不是那样的。

他掐住沚的双臂，死死盯着她，想要从她里得她的回应：“沚，你觉得，换是你，你会不想找那天帝寻仇？你会不想死那些假意善心的伪君？你会不想去为自己的父亲讨一个公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就这样一把掐碎她，让她再也开不来。

他凝住目光，神变换，多了几分狠厉，“可是天帝他们，永不知足！”

当年分明是他们错了，分明是他们害死了人，却要反咬一，将一切都推在他爹上。

沚摇了摇，小声说：“玉颜上神当年嫁给尊，说服他不要再同天界寻仇，引导族众人，一心向善，恩泽苍生。她所期盼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世人都将他称作是为害六界的大？”

祁摇心里一颤，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风神无辜吗？东海无辜吗？那位九重天的天帝，他又很无辜吗！”

祁摇咬了咬，红着睛，将她推开转过了，“给我去！从今以后，都不要再踏界，不要现在我面前！”

很快就甜了。

沚怔住，无言半响。

“奈何他们一定要给他安个背弃神族的罪名，昔日好友亲手将他打了孽摇頵羝山的岩浆之中，要看他魂魄烧散，归混沌。”

她多么孤傲的一个人，便如钰鄞所说，她即便知晓自己错了，也不会对他低。

沚回避他的目光，实在不忍看他，语气中掺上了哭腔，“你要报复谁，要针对谁，便大大方方去找谁，却偏偏要伤害无辜之人！”

“玉颜上神，她当年本就不应该嫁给尊。不是曾经的宣承帝君，还是师父，亦或是慕尘上神，都要比你父亲——”

沚抬手碰了碰他的角，摸到了的血，里掉了泪，怔怔地凝视着他。

祁摇咳了一声，嘴角噙了血。他用袖抹开，忆起当年的事，声音颤了起来，“善事的久了，我爹都快忘了杀人的滋味了。他当年看着那些仙神，看着他的故友之......到最后也没舍得再动手，只是选择封印了界。他临死前，甚至还被他们挑拨、以为是我娘背叛了界。”

祁摇冷笑了一声，“那九重天，曾经沾了多少仙神的血，断了多少生灵的魂？”

“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吗？”

“我父王不愿故友枉死，不愿他们拜踩低，不愿那些无辜的生灵没有栖息之所，他错了什么？他究竟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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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从前，也是这六合八荒中，众神敬仰妖鬼畏惧一方战神啊！不过是因为他和宣承帝君的意见不合，不愿那些灵力低微的小仙神，都被驱逐九重天，才惹着了他们，不得已带着他想守护的、只能另建一方居所。”

他父亲的确犯过错，伤害过无辜。可纵然有过错，也错不在此，不能平白担了那些莫须有的污名。

“就是因为他没死！就是因为他上带着那满的戾气堕了，神格化为了格，所以他就成了你们中背离神族不得好死的族之主！”

“可结果呢？”祁摇打断她，“结果是，天帝联合神族，要将界给端掉。我爹被害，我娘被杀！若不是师父手相帮，刚刚世的倾枫，也会惨遭毒手。”

“死去的玉颜上神得知你变成这个样，该有多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