沚面一僵，松剑，嘴中再次吐了一血。

沚随即看向御倾枫，盯着他：“御倾枫，你若是让那个疯伤到落蘅，我一定杀了你。”

“四叔，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落蘅无奈。

御倾枫好奇，“难得什么？”

沚撺了帕，了嘴角的血，微微咳了声，“你是行了多少善事？你的芳华，也算其中一个？”

浥倒是笑了一声。

浥戳了一落蘅的脑袋，“怎么，该不会被吓傻了吧？”

落蘅轻轻“嗯”了一声。

浥见此景，好像是寻得了一个难得的机会，赶的开始幸灾乐祸：“早就劝过你了，得多行善事。看吧，现在遭报应了，被你的斩妖除反弹到自己上了吧。”

御倾枫肯定，他这师弟得沚厌恶，就是自找的。

落蘅一时语。

沚斥：“松手！”

落蘅微怔，嘴角抿成了一线，没有言话。

“她从来都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先动。”

沚挣脱开来，将剑顺手一丢，“怎么，难我会杀了他不成？”

发疯，真的会将剑横上浥的脖。

落蘅意识地摇了摇，往后退开了好几步，怕沚会捉她似的。

察觉到沚的剑又在动，落蘅赶忙拽住她，不让她有机会动剑。

御倾枫和落蘅都若有所思，没有和他搭话。

落蘅慌地扯一块帕，凑到她嘴边给她血。

御倾枫看了落蘅，心里松了那气。

浥不慌不忙，还戏谑：“阿，你活到这把年纪，便就真的只学会了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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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倾枫不禁笑了笑，这不是他之前形容过落蘅的么？果然是样貌都随了沚的。只不过落蘅不会发疯。

沚懒得同他多言，看着落蘅问：“你，要不要随我回去？”

“你姑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怕她一个疯什么？”

“师兄，我答应玉繁前辈去陪他喝酒的，先走了。”浥拍了拍御倾枫的肩。

她扔开了满是血的帕，地上的剑也不想要了，实在是快被气疯了，速速消散在了竹林之中。

“......”

御倾枫是知沚为何这么些年会一直厌恶浥，这摆明了是浥自己嘴贱，喜找。当年沚没有一剑砍了他，也着实是算的上他们弟了。

“......”

片刻后，浥又：“沚此番倒是难得。”

“沚她，一直是这么个，像谁都欠了她什么似的。”浥冷声笑了笑，还将沚的剑往边上踢开了。

御倾枫觉得，祁摇和沚该是命定的一对儿。这俩疯凑一起刚好，还是不要去祸害其他人了。没准儿负负得正。

“你们好自为之。”

“落蘅，我不了你了。”沚说话间叹了气，那神仿佛是“自家白菜被偷跑了”之态，五分恼怒五分无奈。

落蘅不肯，“姑姑，四叔他不是这个意思。”

只要落蘅还在他边，什么都好。

浥哼哼：“我懒得同你这个疯解释。”

“我若是真要杀他，三千年前他就已经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