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松了气。

御倾枫盯着那手边的盒好半天，没有说话。

而且对他也一直很真诚。难得。

“......”御倾枫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话。

御倾枫一怔。

“你活着的这三千年，皆是在同神族打。你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族，没有过死去的幻瀛前辈和玉颜上神。就算你知晓自己的份，也没有谁要求你一定要回界，要求你一定要为界什么事。”

许久之后，若萤停了手上的动作，将桌上散落的香粉都捧起放了盒里。

那他站在自己如今这个角度，又怎么去看待这双方。

御倾枫心里祈祷着，走院，却没见着人。

“神两族之间的事，从来没有对错。”若萤继续：“他们所立场不同，故而敌对，所的事，都只是朝着自己站队的那个立场去罢了。你作为一个散仙，会觉得族为患，危害苍生。可你如今作为族的小殿，又会否觉得、是那些人，在三千年前害死了你爹娘，残害你的同族，是他们死有余辜呢？”

若萤笑容很清浅，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温和到了极，同她谈，任谁听着都会令心境平缓来。

“这便是师父不愿告诉你那些事的缘由。他知你的心，所以很多事，他们去就可以了。你不手，也无人会怨你什么。”

这是御倾枫今日第二次听到“瀛洲”。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御倾枫闻言皱了皱眉，萧棋怎么又来了？他们不是前两日才见过，这是又有什么事要和他说？

她睛往边上偏了偏，关起装着香粉的盒，说：“是瀛洲岛的那位——慕尘上神。”

是因为和玉繁这位老人家待的太久了，脑也跟着“早熟”了？

若萤将桌上收拾好来，才捧着盒离开。

当日不是说了要躲沇的，该不会是要往昆仑山躲？

御倾枫又看了他一，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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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萤的这番话，当真是说到了上。也说到了他心坎上。

“对了师尊，萧岛主来找你了。”南风跟在他侧，一直跟到了烟雪筑。

这小南风，对落蘅倒是真诚。

死，你又当如何，阻止师父他们不要再找天界的麻烦么？”

御倾枫：“明白。”

可是他想知的是，玉颜嫁给尊之后，神两族万年安生，可偏偏在三千年前，就发生了那样的事。究竟是他父亲真的了什么事、还是......？

御倾枫面平静，“你是说丹山，还是我师父？”

他的确无法判立对错。或许站在天帝的角度，他没错。或许站在祁摇的角度，他也没错。

“师父他们，都是为你好，懂吗？”

天已经彻底沉了来，御倾枫看了小南风一，冲他：“她回丹山了，明早方归，不必担心。”

这最好是别。

分明若萤也只是个千来岁的神女，怎的这说起话来，一儿的沉味，跟个辈一样的。

回昆仑山的时候，恰好在门碰到南风，南风说他一整日都未见落蘅，有些担心，想要去找一来着的。

若萤摇了摇。

可她话确实在理、通透。

“你想要清楚对错，你的初衷便是错的。往后你什么事，都只会是错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她问。

“不过。”若萤话锋一转，忽的又说：“你若真的想要彻底清楚那些事，可以去找一位前辈。”

“只要你还是你，你就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