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见她这个模样，面不由恍惚了几分。

落蘅重新开始捣鼓，漫不经心：“东海龙君死了。”

“怎么，玉颜上神和先尊的事，师尊也知晓吗？”落蘅静了半响，成功转被动为主动，问倒了御倾枫。

落蘅眸光骤然间闪烁了，像是没听见这句话，带着笑意地轻轻嘀咕：“他要去找妖王的麻烦。正好，我可以借此机会，找清荷报仇了。”

“嗯？”

御倾枫兴趣被激起：“族和妖王，何怨？”

“你是说云昭的父亲？”

“是。”落蘅，平静：“南风师兄漏了消息。昨晚死的不止是天界神官，还有东海的。”

落蘅拍了拍袖上的泥土，意识地就脱言：“当年不就是乐清公主和风神一起害死了玉颜上神，这位新尊，没有去为自己的娘亲报仇，而是先寻了东海。东海龙君，昔年过些什么事，想来他自己也很清楚。”

“怨倒也不大。只是当年那妖王趁机放了把火，烧了界殿，还顺带掳走了好几位姿女。”

“你说害死了谁？”

“你真想杀她？”御倾枫问。

“......”

御倾枫盯着她，怎么看都觉得她说的不是实话。

御倾枫松了气，顺着方才话问她：“那东海，是怎么回事？”

“我猜想，他一个要对付的，应该会是乐清公主和风神。再一次，就该到妖王了吧。”

“什么啊？”落蘅看了他一。

御倾枫手指一颤，撺了她的衣服，“你如何得知，玉颜上神的事？”

御倾枫很喜她的笑颜。

“你二叔和你说这么多。”御倾枫一边说，一边靠着墙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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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蘅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什么。

确实是该死。

落蘅顿时就愣了。

偏生找不她骗自己的理由。

落蘅脸沉了些，“师尊若是不准，那我就——”

许久之后，落蘅推开了他的手，低、目光有些缥缈，小心翼翼的说：“我是，之前听二叔说起的。”

他笑着，勉勉盯住心神，扯着谎：“没，我......我曾听你舅舅提过几句，只是不清楚害死她的是谁。”

“这样打打杀杀的事，还是由我来。”御倾枫盯着她那双还在刨土的素手，面上的笑意不自觉地真实了几分：“你这双手，我可宝贝着呢，怎么舍得让你去动手。”

幸好她没多问了。

“......”□□熏心。是个剧本牌的角。

“玉颜上神啊。”

沉醉于他边每一个时刻的落蘅。

又一棵被栽好，落蘅摸了摸紫的小朵，忽然间说了句：“她早就该死了。”

御倾枫将人轻轻拽了起来，盯着她的睛，直接问：“乐清公主和风神，什么意思？”

他沉醉。

没想到落蘅才五百来岁，却知那么多事。三千年前的那些事，比萧棋还要清楚。

“我来。”

她栽好手边的，又接着说：“师尊，这位尊大人，不仅是睚眦必报，而且还是位会分轻重的角呢。”

御倾枫一噎，脚都了几分。

她声音小，可御倾枫全都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