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因站到了常蓄面前。

“你……”杭因沉默。

“非常……”杭因沉默。

“有……”杭因沉默。

“……”杭因直接沉默。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常蓄还是被杭因气的不轻。

“夸我一句有那么难吗？你哪怕说我有xing格也行啊！”常蓄越说越气，完全忘了这是节目摄影机还在记录，他甚至不自觉地liulouchu来一丝委屈：“好歹认识那么多年，不至于连我一dian优dian都找不到吧？就算找不到你他妈骗我也行啊！”

12年了，他在他yan里就一dian优dian也没有吗。

他以前屁颠屁颠地跟在他shen后时，还有人夸“你弟弟真可ai”呢？别人见一面都有话夸，他们还在一个宿舍住了好些年，相处了那么久……就真的没有任何闪光dian可言？

常蓄yan里受伤的qing绪太明显，杭因直接别过脸。

这一举动不亚于一次暴击，常蓄握紧了拳tou。

虽然在杭因单方面开始绝交后他就把人当成死对tou，在成团后尤甚，但偶尔他也会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他们的关系其实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如果杭因dao歉，他也不是不可以原谅和好。

可是杭因的举动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不是一般地糟，他不止是不想搭理他，是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朋友。

是他单方面地依赖杭因，单方面地黏着他，单方面地给他添麻烦，自以为是地把人当成最好的朋友。

刚成为练习生的时候，常蓄各方面都跟不上。

因为他是中途cha班jin来的。

不仅如此，他还要chouchu大半时间去练习钢琴，留在练习室的时间并不多。

但常蓄这人不可能轻易认清现实与理想状态的差距然后调整妥协，他是跟不上也要跟。

至于怎么跟。

自然是找人教。

而教他这个人就是杭因。

别人休息，杭因在教他。

别人放假，杭因在教他。

别人学新的东西，杭因在教他。

……

他理所当然的要杭因教他，尽guan这些东西他可以单独找老师学习，因为这公司就是他家的。

可是他没有。

他全bu都要麻烦杭因。

杭因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不行，常蓄也就以为杭因是没有怨言的。

毕竟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甚至可以说，杭因是他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

对他纵容到极致的人。

两人练习到深夜回宿舍，洗完澡睡xia的杭因被他叫醒，“我饿。”

“忍着。”杭因的嗓音还是那把低冷的嗓音。

练习生的shi谱都是规定好的，定时定量，被发现偷吃是要惩罚的。

“偶尔一次没关系。”常蓄又摇了摇杭因的肩膀，“陪我chu去吃夜宵。”

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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