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会隐隐作痛，像是在行割去什么一样。

胡嫣捂住，声线都有些颤抖。

毕竟一个妾被抬成正妻，这在同僚中会被看作是一白痴行为。

胡嫣神有些恍惚，她沉默了半晌，突然察觉到有些对劲儿，愣愣的盯着青梨。

“我是因为他才迫不得已的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可是青梨为父亲的暗卫，怎么会这么不知礼数？

明明她的娘亲才是胡丞相明媒正娶的大家闺秀啊，可如今胡府上有谁在意这一？连她唯一的亲弟弟都胳膊肘往外拐了。

她叫的是小，而不是娘娘。

“小啊，你要知，阿梨不是胡丞相的暗卫，只是你一个人的暗卫。”

胡嫣心里真的很难受，她太想发了。

这句话像是发了胡嫣心的什么关卡，她鼻一酸，泪倏地就就落了来。

“所以，一切恢复原样吧。”她抬眸看向面平静的青梨，笑着。

“她都已经是正妻了，你为什么还叫她苏姨娘。”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不是吗？

手上的药瓶掉落在地上，胡嫣木讷的看着青梨，哑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在婢里，夫人才是胡府的正妻，这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改变。”

而不是在这座紫禁城中困着，每日担惊受怕，时时提防着他人算计。

她在他那么大的时候，就已经知如何在府中低调行事，如何护他大。

娶一个家世相当的续弦，这才能为自己的官路添砖加瓦，一个小妾能什么？

可是最算再不忍，她也要这么说。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自从娘亲去世后，她就很少哭了，因为她知，只有被人着才能资格哭，而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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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她没有武功，没有权利，只是空有一张，可这张日后只会给她带来数不尽的灾祸。

只是因为苏晴对他好，他就忘了娘亲，甚至是兴兴的认贼作母，为了苏氏母女跟她这个亲反目成仇。

“娘亲临走前，嘱咐我要好好照顾阿玢，可我太没用了，我还是教他被苏氏母女拐了心。我愧对娘亲，我对不起娘亲的嘱托。”

“青梨，我不怕父亲的冷漠，不怕苏氏母女的谋算计，可我真的接受不了阿玢他与我离心。”

青梨垂着睑，眉被烛光所笼罩，看起来竟少了平日里的冷漠，添了分温柔。

“就像当初我被钰嫔罚跪时，你能无动于衷那样，日后也依旧照吧。”她脸上带着笑，眸中却是闪着泪光。

她听见暗卫青梨说。

胡嫣一怔，慢慢放手，睛已经哭得有些红。

青梨看了自己手上包裹的纱布，里闪过一丝笑意。

胡玢还叫她苏姨娘大概是年纪小，又或许是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而父亲没有纠正他，或许是在避嫌，怕引来外人的非议。

“小啊，你不要怕，阿梨一直都会守在小的边。”

“没有任何利益的需求，只是想好好的守护你而已。”

若不是因为胡玢，她本可以凭着丞相嫡女这个份，嫁一家世相当的人家，哪怕不到夫妻恩，最少也能因为利益关系，相敬如宾。

她没有可利用的价值，青梨如今为她所的事，因她受的苦已经远远超了利益的平衡线。

“就在娘娘后一天。小公也早就养在苏姨娘膝了，与苏氏母女俩很是亲密。”

胡嫣泪如雨，她今日其实已经被胡玢寒透了心，只是一直憋着不说。

“小。”青梨柔声唤。

她呆呆的看着前的暗卫，冷冰冰的暗卫居然笑了，笑得温柔又好，像是风拂过她满是创伤的心。

她也只是个十六七的姑娘啊，她这么一座吃人的皇，也会害怕啊。

年纪小不是理由啊，况且他也已经快满十三岁了，该明事理了。

她没有回应，而是另转话：“娘娘，今日我回府，知晓了一件事。苏姨娘已经被相爷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