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型人格，很多罪犯都会故意给警方留痕迹漏，比如自己的标志符号，行为等，他们希望以此得到关注，为大众展示他们的犯罪艺术，你也如此。”傅虚对答如。

“备完了，比你晚三天去备的案。”都说开了，老九也不藏着掖着。

她之前说的看不见前因后果，估计都是话，至于找自己帮忙和敖幽没关系的可能，傅虚本不考虑，因为如果不是等敖幽，这么多年老九随随便便都能找到自己，她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巧合吗？世界上哪有什么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而已，更何况刚才老九自己也说了，是找她们帮忙。

自己是前天晚上捡到了敖幽，昨天一大早不到七左谨容就来跟自己说作家约稿的事，那肯定是老九前一两天就去找了左谨容——五班，七上班，谈生意的事不可能在班时间，所以老九最早也是在前天午五前和左谨容说的。

“像你这样的危险人格，还是早去警察局个备案吧。”对于老九的欣赏，傅虚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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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医者不自医啊，”老九叹了气，手指有一没一地着手腕上小银蛇的脑袋，“小银是我养大的，但是现在它遇到了一些麻烦，只有你们能帮我了。”

老九碰了碰小银蛇，“这是小银的一缕分神，跟着我跑了来，但是小银从小到大都养在那里，距离太远，它也不能确定自己本的方向。”

听完老九的话，敖幽看向傅虚，傅虚抱着胳膊往后靠去，看向老九，“还敢说你看不到因果回？”

对于敖幽的怀疑，老九一摊手。

“我以为那是一个梦，但是我醒来后发现，缩小版的小银正缠在我手上，它还会说话，我才知那不是梦，而小银的本还被关在那个地方。”

这么想来，自己还没遇上敖幽，老九就知了后面的事，所以才会跟自己约稿，还非自己不可。

脑袋瓜里心思百转，傅虚面上不显，“姑且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这么厉害，还用得着我帮忙？咱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天回，因果报应，傅虚的视线落在敖幽上，如果老九这个业余大师说的是真的，那敖幽掉到自己面前，或许不是巧合。

老九看向傅虚的神多了几分欣赏，“我怎么没有早遇见你呢？很久没有这么合我心意的人了。”

“说正事，”把小银蛇放在茶几上，老九脸严肃起来，“之前跟你们说过，小银是我养大的，但是实际上，这样说也不准确，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知我应该是在梦，梦里模模糊糊有一个地方，是一栋五六层的楼房，那里有很多牢房，我忘记梦里我是怎么去的那里了，只记得我在那里牢房中把小银养大，然后我就醒了。”

对于这两个人类说的鸟话，敖幽一雾，“所以到底是什么合作？跟我有关系？你们人类能不能说我能听懂的？”

傅虚给一脸懵的敖幽解释完，对面的老九无辜地笑了笑，“如果真如你所说，我能看到因果，那我为什么要漏这么大的漏给你？”

“遵守法律法规，维护社会秩序，都是咱们守法好公民应该的。”傅虚和老九相视一笑。

敖幽皱起眉，“我们该怎么帮你？”

“啪啪！”

“那我就只能说天机不可了，我这双睛只能看见一些在我前的东西，事背后的天回，因果报应，我是看不见的，而且封魂印魄这么缺德的事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这还真是一次见，你们别问我啊。”

八百年，人类不可能活这么时间。”

敖幽看向老九的神就是在看一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