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连累后的女孩跟得踉踉跄跄。

“去洗澡。”

刚一门，她把大衣一甩，兀自走到橱柜边拎了瓶酒来。但后一动静都没有，只有衣角传来轻微的拉拽，女孩的声音有绷，断断续续地接着。

“其实，刚刚，吃饭的时候……”

“李经理他……对岳老板说我有像夏。”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盛天荫停了动作，背对着人微微拧起了眉。

“岳老板听了好像不太开心的样，李经理上就挑了别的事转移话题了。但后来他又让我去陪岳老板，所以岳老板对夏……是吗？”

十七岁大致还能算不太懂事的年纪，但小丫心思通透灵泛得很，已让她有些吃惊了。

“你在讲什么。”她从一开始就不让这小东西搅这些那些破事里来，不然也不会把人丢到郁清歌手着，谁知还是挡不住，“有那瞎猜的功夫还不如好自己的事。”

手里的酒瓶又被顿了回去，她转过女孩茸茸的发，忽的想起一件不太要的事来。

“你记得我的号码？”

小丫仰望着她，一双清澈的亮晶晶的：“你和郁的号码，我都背来了。”

她哦了一声，盯着那双睛，心泛起一丝说不来的滋味。

“郁怕我遇见什么不好的事，之前代我要把她的号码背来。你的……你的一开始就记住了。”女孩眨着，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很多余地解释了一通。

“什么时候？”

“第一次给我名片就记住了。”

盛天荫勾起角，鼻间发一声哼笑：“你倒是。”

女孩不吭声了，只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盛天荫被盯得不耐烦，轻斥一句：“看什么看，去洗澡。”

小丫睛忽闪两，刚要转，又想起之前没说完的那一遭事，扯着她的衣角开始不依不饶：“你也觉得我跟夏像吗？”

女人沉默了，上挑的尾沉了来，用一副很陌生的表看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太妙的猜测，林悦缩了缩脖，收了五指。

“你也对夏……是吗？那天你不想挑人的，看见我就改主意了，对不对？我知你犹豫了……是因为我得跟夏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