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还我吧。”她把衣服又推了回去，朝某人递了个怂恿的神，“夏小这样得力的员工，我倒不介意多关照关照。”

跟鞋落在地面的声音成双成对，渐渐隐没在走廊，台上很快便只剩孤零零一个人。一楼背景乐已经换了一首又一首，弦乐的齐奏闹非常，人们正舞得忘。

夜空上一孤月静静地挂着，照影凄凉。今年的平安夜没有星光。

第102章 让步

车开到了公寓楼，驾驶座上的小助理率先车，把独空间留给了后座上的两个人。

很一段时间里，空气里都是安安静静的，夏晚木支着肘靠在右边的玻璃窗上，对着外面鲜少行人的街两发直。空调的风熏得本已昏沉的大脑愈加的不醒事，再加上另一一直不开的人，压得她心里不安又慌张。

郁清歌一定是看到了，说不定还生气了。她有些懊悔，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昏了非要去抢资本家的烟，酒意上是放纵的理由吗？不久前的那一烟仍憋在肺里，她呼困难，忽然害怕郁清歌会因此对她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听着也很好笑了，明明她们两个恋都谈过了手也分了，怎么现在倒纠结起“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的问题来？那恐怕是在暧昧期的人才会反复琢磨的事。而且，要不是某人惹得她心郁结，她也不至于拉脸去跟姓盛的争那一气……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生气，也不想继续这毫无意义的对坐，于是冷着声音开：“多谢你送我，我该上去了。”

话虽撂了，人却没动，仍抱期待的心思简直太骨。天可怜见，闷葫芦这回终于没让她失望，立跟了一句：“我送你上去。”

她朝蠢蠢动的人扫了一，那人立刻定在原地不动了，不知所措的样有像怕老师的小学生。夏晚木抿了抿，把想笑的冲动压去，状似不经意地：“嗯，那麻烦你了。”

一楼服务台坐着的俩保安已经昏昏睡，听见跟鞋的声音很快就警觉地抬起了，盯着她们观察了好一阵。夏晚木拉罩朝那边笑了笑，男人们上打了血似的直了，亲切地跟她打着招呼。

“夏小有朋友来过夜吗？”

“……嗯，拿个东西，等会就走了。”她刻意解释了两句，拉着郁清歌贼一样溜得很快，生怕被发现手里牵着的那个人正是当今歌后。即使明知这里的保密工作得无可挑剔，在人前跟闷葫芦太过亲密的时候，她总是有些罪恶的。

电梯在上升，光亮如镜的轿厢上照两个人无言的影，郁清歌手里提着的包看起来似乎了东西，鼓鼓的，令她的视线忍不住在上边连。

“今晚不开心吗？”

伴随着失重响起了低沉的问话声，她收回目光，从旁边的镜上偷偷瞄了站得笔直的人，注意力被其中细不可闻的鼻音完全勾走了，不对嘴地反问：“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