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能把几天前的问题再问一次，那她就勉为其难地顺势好好地沟通一番。还有家里的况，很多年前的隐瞒……郁清歌欠她的解释实在是太多了，这样一想，好像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

再说了，恋的时候用分手作威胁都没能从那张嘴里翘什么来，何况是现在呢？再那样步步，有没有资格先不谈，要是失败了，她们俩之间大概就真的会永无了吧。

她背在后的两只手得的，一瞬间又想起白天被这个人反复推开的场景，心更加低落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她盯着面前人乌黑的发，真恨不得自己能有个透视功能，把那小脑瓜里的想法都看个明明白白的。

“生气了？”

突兀地响起了一个声音，她愣了好半天，才确认是还保持着低喂的姿势的人问来的。

“什么生气了？”

这真是让人摸不着脑，要说生气，不该是你在生气吗？夏晚木有些张地崩直了背，很想问这人白天为什么要那样拒绝她，一气在咙里翻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郁清歌又闭上了嘴开始推手上的针筒，里面白的以蜗爬行的速度慢慢减少。她急得几乎把掌心抠破，心里默写忍字一万遍，直到睁睁看着针筒被推空才终于又听到了那个有些沉闷的声音。

“我跟小叶那样，你心里不舒服吗？”

夏晚木脑轰然一响，对这如此直白的问题猝不及防。

我有什么不舒服的——这是脑海里的第一句话，但她到底捺住了，心想若是再这样没完没了地逃去，大概这辈都别想掌握主动权，只能永远像这样跟闷葫芦无意义地耗去。

但若直接坦然地说一句不舒服，那好像也是不可能的事，她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坎。大脑速运转，她微微启，混地表示：“也不是不舒服……”

没等她说完，郁清歌就嗯了一声，随即把小狗上溅的细致地净，送到了大黄怀里，好像那话只是于礼貌随一问，也并不是很想得到一个多么明确的回答。

夏晚木愣愣地站着，见这人肩而过走到了床边开始睡前准备，连一个神都吝于施舍给她。

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尴尬，当然也许只有她一个人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另一个人已经换上了睡衣钻了被窝里，神态如常动作自如，好像这不过是与之前几夜相同的另一个普通夜晚罢了。她动了动僵的，带着满脑袋的疑问也跟过去换衣服爬到了床上，与某人隔着足有一臂的距离沉默地躺着。

苍天啊，为什么人生来不能自带一个读心呢？对于闷葫芦的心思，她真是越猜越迷茫，越猜越慌张，看整个人都要丧失自信了。

或者还是要像年轻时那样主动击才行吗？她睁着无神的双，自暴自弃地伸手往右边一捞，果不其然到了冰凉的一只手。

“你冷的话，可以靠我近一睡。”

郁清歌没有说话，只是真的往这边挪了一个位，光着的小臂在她手上蹭了一，直把她蹭得脸发红。

也不知被哪来的一勇气支撑着，她厚着脸试探地把那只冰凉的手握住，心虚地想，要是郁清歌有半不愿意，她就上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