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咚咚地拍起大蒜来。

“再说吧，还不知忙完要到什么时候。”

那把闪着光的方刀拉至半空，略一停顿后狠狠地落在了白白胖胖的蒜上，几滴飞溅来，而握刀的人神冷凝，里的绪那叫一个残忍无。

夏晚木傻傻地站着，好半天才想起要一混中溅到手背上的蒜。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后传来的快的声音打断。

“郁，我来啦！第一次帮工，多多关照呀。”

季明照从门蹦了来，上全副武装，连发都一不剩地到了的贝雷帽里，臃的样吉祥似的，所谓帮工大概是名不副实。但郁清歌并没有一不满的表，好像本不在意别人是提供帮助还是制造难度，只是于不想跟她呆在一起的心理才随便指了个人来。

或许也不能说是随便，两个大男人成天跑去捞鱼卖钱维持生计，这院里的人选除了她就是两个小姑娘，而叶其臻……

她想起前天晚上某人醉着酒乎乎提的那个问题，心里的不安已经到了极。

“嗯，你先去洗菜。”郁清歌冲着小姑娘笑了笑，随吩咐了一句，底却没有丝毫开怀，随后便转过来语气平静地开始赶人：“好了，我这边有小季就够了，你和小叶去老乡家里转一转吧。”

“啊，对了！夏老师，那小孩今天的功课就给你啦，以你的平没问题的。”季明照三心二意地洗着菜，也在一边附和起来，一脸单纯的模样不知是装的还是天生如此，“我箱里有零嘴，麻烦你带过去给小朋友吃，昨天答应过他家的，别忘了呀。”

夏晚木用尽全演技憋一个微笑，憋着一闷气扭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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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门的零、各式巧的取用品、闲时打发时间的益智玩、书、充气睡枕、甚至折叠小板凳，她翻着跟小叮当的袋差不多的百宝行李箱，叹一句。

“怎么什么都有，这也太能想了。”

“是啊，这几天相来，觉她是个丰富有趣的人。”叶其臻也在一边慨了一句。她停手，为这声赞叹到些许好奇。

“丰富有趣？说说看，怎么个有趣法？”

“能受得到她看了很多书，涉猎很广，有时候随便提到个什么东西她都能说几句，多亏她，我还学到了多以前都没接过的知识。”叶其臻把小零装到袋里认认真真地封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无羡慕地说：“而且明照的力太旺盛了，连我都有比不上。每天她都很晚才睡，可能平均来睡眠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但第二天也还是很有活力，真让人红。”

夏晚木一怔，想到了几天前起床后看见大小坐在桌前恹恹地吃面的场景，心里早先就存着的疑惑此时又浮了来。

“她晚上都嘛呢？”

叶其臻摇了摇：“不太清楚，总是对着电脑，一直在敲键盘，大概是跟谁聊天？但信号这么差，真不知怎么聊得去。”

受信号折磨的夏晚木上应声附和着，两人的关注逐渐从大小上转到了不能使用手机的痛苦上，聊着聊着，叶其臻忽然抬起，睛弯成了月牙，好笑地跟她分享有关大小的某件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