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不远传来一声带着疑惑的呼唤，夏晚木如梦初醒，迅速地从某人瘦弱的怀抱里挣扎来，退开几步调整好面表。前方小路的拐角季明照挽着叶其臻的胳膊蹦蹦地走过来，目击到她们纠缠的一幕，那兴采烈的小脸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你俩在嘛呢？”

小季姑娘的神很真挚，小绵羊似的，让人觉得不对她说些什么都会被信不疑。但夏晚木却被这双睛看得后背发凉，扯着嘴角很勉地笑答：“你郁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在帮她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郁清歌仍然没有放开她，两只握得的手怎么看都有一不自然的突兀，她侧过瞪了一沉默不语的人，幅度很小地收了收胳膊。

“啊？没什么大问题吧？”季明照松开了小伙伴，走上来几步围着她俩转了一圈，目光停留在她们牵扯着的手上。

“是伤到手了吗？”

夏晚木脸得不行，拼命朝一动不动的人使，就差把人瞪穿了。郁清歌回避着她的视线，又捱了一会儿才不不慢地松开手，语气镇定地很。

“嗯，破了，她在帮我看。”

“这样吗……”

季明照若有所思，睛一直死死盯着郁清歌收回去的那只手，嘴里还在乖巧地问：“伤在哪儿了？会不会不方便饭啊？我带了防创贴来，等拿给吧。”

郁清歌把手回了袋。

“没血，不妨事。”

小季姑娘收回了目光，小脸上失望的表，夏晚木看在里，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此时空气里弥漫着一尴尬，她也只好放那顾虑来调节气氛：“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回去吧，正好也快到吃饭的了。”

两个小姑娘齐齐应和，听到吃饭就来了神，打了血似的冲锋在前。她甩了甩被握得还胀痛不已的手，不经意间又跟郁清歌对视了一，某人那说还休、蠢蠢动的神熟悉得很，吓得她打了个激灵，上转大步追上了前面走着的叶其臻，一把挎住了小姑娘的肩膀心有余悸地找话题。

“你们从哪儿回来呢？怎么还带了东西？”

“是老乡送的菜，我们辅导他小孩写了两小时寒假作业。以后天天去，天天都有。”

“听着还不错，你个小机灵鬼，生意有一，次有空带上我呀。”

“老师想去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前方烈亲昵的谈话声顺着寒风飘远了，队伍末尾孤零零的女人着袋越走越慢，靴沉重，拽得她快要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