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纸面上工整规矩的字，蓦地叹了气。

“怎么了这是？”旁边因为心虚一直在察言观的娘炮皱起了眉，“哪儿不满意？看不上啊？”

“慢慢来嘛，虽然话题度现在是的，但想凭这个就一步登天也太理想化了。一月的安排还没呢，我前天还听张最近收了多邀约，公司那边还在斟酌，不过那都是后面的事了。暂且年底就这么对付过去吧，黄金档是难赶上了，明年再继续冲也不晚啊。”

夏晚木摇了摇。

“我不是在想这个。”

她看了正在卖命收拾行李的小助理，压低了嗓语气很淡：“我今天去找她的时候，最后说到保持距离，她说她不到。”

“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

陆振张大了嘴，脸上有些兴奋，脖上凸起的剧烈地起伏两，像是有什么话不吐不快，却又实在无法说。

“你是她前女友，你来问我？”支吾了半天，他用力地握了握拳，忍住了心的狂喜避重就轻。

“要真是那么了解她，就不会变成前女友了。”夏晚木着行程表的指尖泛着白，刚乌云转晴的脸上也冷了来。

“她不会无缘无故那么说，一定是知了什么。后面的安排张没透个底给你吗？”

“我跟张，联系得不是很多。”陆振搓了搓手，表僵，颇有些扭，“前几天那事儿，她对我意见好大，见着了也没好脸，我哪还敢多问那些啊。”

夏晚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也没再对他抱什么期望，盯着手里的纸张失了魂似的，好半天都没个动静。陆振看不去，大手往上一盖，把那些黑小字挡严实了，半劝半哄地开了：“你想那么多啥，人家愿意来就你，送上门来的好哪有不要的理？我看郁清歌是功成名就了回见着你，老惦记着青岁月里那遗憾，跑来赎罪来了……话说，你们当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分手的？”

老半天，他期待的目光一直炯炯地落在仍旧低着不知在看什么地方的人脸上。伴随着小助理收拾杂的背景音，那人卷翘的睫扇动两，粉的开了又合，里面发的声音轻到快要听不见。

“还能为什么，她攀枝去了呗。”

这答案跟圈里一些“知人”相传的如一辙，本无法让他满意。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幕呢，就这样？”

“就这样。”

夏晚木勾了勾，笑得讽刺。

她也曾经以为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后来才发现到底是想多了，偏偏她经历的就是这样一个俗狗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