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莫名其妙，皱着眉反问，“私说个话总还是可以的吧？难公司对这个也有规定吗？”

“你们说了什么？去哪说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竟然……”

“我竟然什么？”她照着那条伸过来搭在她左肩的胳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往沙发角落挪了挪，“我们在最里面的楼碰的面啊，你在想什么？就是问了一些那个晚上的事，然后很客气地建议彼此保持距离。”

陆振脸扭曲，一半是终于把女儿养熟了的欣，一半是没有满足期待的失落。

“……就这样？没有别的了？肢接也没有？”

夏晚木神不虞，看着他像看白痴一样。

“那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振尴尬地假咳两声，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迫切，语气稍微收敛了一些，“你一直没跟我好好解释过，人家好奇嘛。那第二天你醒来之后她还在？你们没什么小火之类的？”

“我跑了。”

“你什么？跑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趁她不注意，溜了。”

她意识地隐瞒了那个偷吻，也许是心中仍然残留着不合时宜的，所以无法到完全的坦。

陆振呆呆地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佛语，金丝镜框的小睛在达十多秒的时间里竟然一直都没有眨动，仿佛被施了定术似的。

她抿抿，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赧然，别开了望着茶几上被人喝剩了一半的果起神来。

半晌，只听见娘炮倒一凉气，颤着声调不敢置信地问：

“你几岁了？”

夏晚木咬着，一抹红爬上了耳朵尖尖。

“我以为……我们那天晚上睡过了。”

“这能是你逃跑的理由吗？不怎么说，是人家豁去帮了你，你就因为记着那陈芝麻烂谷的破事，不顾人家想法就这么跑了？那郁清歌心里得多少草泥飞奔啊？？？”

“你醒了以后她跟你说过什么吗？是气氛太难堪？到底怎么回事啊？”

夏晚木叹了气，那双桃不停地眨动着，一副心虚气短的样。

“没有。我醒来后没见到人，溜去的时候发现她在厨房，没打招呼。”

“你……你这人！”陆振抬起胳膊指着她，好像被气得急了，整只手都在打着颤，“太没责任了！说你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