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你早有准备了？但你是怎么知我把她带走了的。”

“想要动手尽来，但你想带走她却已经晚了。”

尽最后一力气把人死死抱住。

郁清歌将她从地上捞起，很小心地揽在怀里，一只冰凉的手贴在她额上，那声音里还带着受惊后的颤抖。

清冷的声音满是焦急，郁清歌惊怒地斥了一声，抬脚就要往这边走。

“你什么意思？”

正如烟炸开前必有一片寂静，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条缺的鱼，张大了嘴却不上一救命的氧气，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她屏住了呼，脑里一弦崩得的，期待程度恐怕比亲问这句话的人还要。

结局已定，剩的不过是败者的垂死挣扎，梁婉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来，里面的不甘和怨恨显而易见。

真是难以启齿，更别提哑的咙本不允许她说一个字。她费力地

怀里抱着的人弓起了背，仿佛随时都会甩开她冲过去动手，她明白哪怕是自己清醒的时候都未必拗得过这人一只手指，更别提在这状态了——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连一心理安都未必求得到。

她靠着这人瘦弱的怀，没来由到一阵心安，因时间久远而稍显生疏的香气唤醒了已经迟钝的嗅觉，五被激发了似的，盖过了脑中之前还无比烈的眩。

梁婉忿忿地骂了一句，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她躺在地面上，了一气，受着急促的脚步声随着细微的震动传到耳朵里，嗡嗡地像有小虫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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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渐渐苏醒的缓缓涌动着，已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这个能始终保持冷静与人对峙的郁清歌记忆里好像从没有现过，她心酸之余又有些兴，至少，这个人在圈里呆的那么多年里应该是有好好保护自己的。

“我不瞎。”郁清歌仍是冷冷的，并未因分的胜负而有丝毫绪上的变化，“自从你去找她开始，我就一直在注意这边了。”

别过来啊……她张了张嘴，咙里气微弱，连发声都不到。

“你有病吧！莫名其妙。”

“你把她怎么了？！”

“这里所有我都叫人把住了，就算我守不住她，你们也一样不去。她的经纪人就在外面等着，到现在估计已经发现不对劲了，盛皇的人等找过来的话，你们要往哪里跑？”

涉的人换了一个，她偏过将脸贴在大理石砖面上，借着低温唤回一些思考能力，压低了呼声静静地听着。

梁婉应该是急了，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就往外拽，她倒是使吃的力气想缚住怀里的人，但两只胳膊跟锅的面条一样绵绵的使不上劲，没两就被姓梁的拖到了一旁。鼻尖重的香味刺得她眩更甚，上像被胶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她急得如锅上的蚂蚁，但不受控制的成了一团棉，唯有中间那颗心脏愈愈急，泵的鲜红在血里左冲右突，烧得她全。

“为什么要这样帮她，你又在算计些什么东西？”

“你还愣着什么，给她敲了扔隐蔽的地方，再慢腾腾盛皇那边该有动作了！”

咙像被撕裂了一样说不话，只能发浑浊的嗯啊声，她想这大概也是梁婉嘴里的“药”特意设计来的效果，毕竟在某些场面，放任受害者喊叫或是说一些难听的话到底是败兴的。

靴踏在地面发脆响，几声过后就停住了。

她摇了摇，半睁着静静地望着脸焦急的人。

“梁婉，你有什么不服的尽可以冲我来。但你要是敢找她的麻烦，不付什么代价，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几十秒的沉默后，幽冷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飘了耳朵里，郁清歌回避了她最想知的问题，但那毫不沾边的回答却像一支利箭，准无误地扎了她心上最柔的那一。

“说不话吗？除了咙别的地方还有什么不舒服吗？”郁清歌了然，那只手很怜惜地在她颊边抚了抚。

第65章 柔

作者有话要说：　　推，还是不推，这是一个值得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