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可避免的对视与互动里，郁清歌心无芥地朝她笑着，里还带一淡淡的温柔之，让她怀疑自己的记忆或者是了差错，之前的那番争吵也许不过是她的臆想。

她苦涩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懂这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了，烈的自我怀疑压在心，让她质疑起一切，甚至分不清当年那个表面冷淡心温柔的冰块是否也是这个人伪装的角之一。青岁月里那个知心人，跟现在这个八面玲珑的歌后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缓慢逝的分秒像一把把刀，在她心上割得鲜血淋漓，哪一个郁清歌才是真的？是现在这位与人谈笑风生亲切得的乐坛歌后，还是看她受伤就会惊慌失措心疼不已的小女人，抑或是最初那个固执到能把人气死别扭得不行的闷葫芦？她很难相信八年前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现在已有了这样成熟陌生的姿态，反观她自己，一事无成，寸步难行，相比以前无所境，恐怕唯一收获的就是一副冷的心，而这还是拜前人所赐。

残酷的现实得她透不过气，怎么还敢和郁清歌作比较？明明早就清楚两人已是云泥之别了，她望着如众星拱月般被女孩们的视线包裹却仍然轻松自如的那位主角，藏在鞋里的脚趾不自禁地蜷缩着，恨不得自己的一变得透明，最后能不痕迹地从这里彻底消失。

她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一只手从后轻轻地搭在她肩上了一，随后又收了回去，清亮的声音响在耳边，把她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夏导，我有几个动作怎么也不好，您能帮忙看一吗？”

她动了动僵到酸涩的脖，终于换了几乎变成面覆在脸上的笑容，心很复杂地应了一声。

“……知了，那我们去那边吧。”

真没想到如今的她狼狈到要接受一个差自己将近11岁的小姑娘的怜悯，但无论如何叶其臻是帮了大忙，她如蒙大赦般从包围圈里退来，一面走一面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了一声谢谢。小姑娘没有说话，冷清的里平静得很，没有半多余的绪，好像就只是单纯地要向她请教，倒让她没那么难堪了。

人群里正在细声慢语的郁清歌停顿了一会，微微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侧了侧，再开时声音有了一丝颤抖，但很快又稳住了。

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个离郁清歌最近的位置，她借着看小姑娘练舞的由直到录制结束也再没有回去，还好郁清歌似乎终于谅了她一回，也没有跟过来，就在原地默默站了一午。她在舞室这边心不在焉地瞧着叶其臻一遍遍地着，好几次偷偷看一那边离了十米开外的人，总觉得那得笔直的背脊显得某人像是在罚站一样，心里有奇怪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