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木盯着前的人，绪复杂，盼望着这样残忍的话能把这个人裹得厚厚的冰层给敲个粉碎，激得她从壳里探，把一切都明明白白地袒来。

“你哭了？”她喃喃着，大拇指轻轻捻过指关节上的那片，整个人如木偶一般陷了茫然。

转行是假，雪藏是真。发布会结束后她就打回了公寓，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打包收拾好，该扔的扔该带走的带走，总之是不想在这里留任何一痕迹。

“从现在开始，不要有任何隐瞒了好不好？如果我们之间连真心话都听不到了，就算再彼此，最后一定也会走散的。”

话总是伤人的。

大概是知不说什么都无法留住她，离开的时候郁清歌只是站在门边默默地看着。她没有搭理，憋着一气兀自忙碌，因此也就不知那张脸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表，是伤心绝，还是如释重负？

这像是在最后通牒，她闭了嘴，心如刀割。也许那个结局不说来的话就不会实现了，她一厢愿地抱着这样毫无理的迷信混过去。

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傻。

郁清歌是个很安静的人，连绪崩落后的哭泣都是无声的。她很有耐心地将那好像不尽的泪珠一抹去，再抚平那人向抿着的角，凑上去轻吻了一。

前不久的那个夜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郁清歌背着的灯，俯来吻了她。那句承诺仿佛还响在耳边——“那就不唱了。”

“你知我什么意思。”

只是这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郁清歌最终还是选择了将沉默贯彻到底。两人在宽大的床上背对背躺了一夜，彼此都清醒着，直熬到晨光熹微。

气氛变得冷淡又难堪起来，郁清歌收回了圈住她的手，拉开了一距离。像被她决绝的话摧毁了主心骨，瘦削的女人无助地蹲在地上，向来冷锐的里一瞬间失去了光彩，整个人在微微地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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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我是不是早该说给你听？现在说已经晚了吗？你都不愿意跟我说真心话了。我总以为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那个人，其实本不是。”

她没想到，这话一说，不知哪里动了郁清歌，那人狭的睛里渐渐有晶亮聚在了一，眸里泪光盈盈。夏晚木愣了愣，停住了嘴里漫无边际的话，右手颤抖着凑上去，指节弯曲，受到了存留其上的一意。

都是这样想的。但这样是不是太霸、太不尊重你了？都从来没问过你的意见，也不知你会不会讨厌我这样。”

结局已经写好了，最后的最后，她等到一颗忱的心烧成了灰烬，还是没能等到郁清歌的坦白，唯一有的只是避重就轻的、以各形式展的挽留之意——那是她最不需要的东西，一次次的，只让她的心越来越冷，直到失去最后一分留恋。

她自嘲地笑了笑，温柔地去人脸上汹涌的泪，很遗憾地叹一句。

“我还差远了呢。”

那是相识以来郁清歌在她面前第一次掉了泪，也是这之后的许多年唯一的一次。

哪有是非谁不可的呢？她只是叹，这样好的一段关系竟然如此轻易地输给了野心与利益，才刚尝到一甜就草草收尾。她曾经那么相信郁清歌，以为这段有多纯洁多固，没想到最终也不能免俗。

终究是她想太多，太过自以为是。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在演一场有关的独角戏。郁清歌也许看得很清楚，世间温柔又耐心的人多了去，总会有另一个人愿意用更宽厚的心灵去包容这个闷葫芦，让她不再那么孤独。

半个月后的新闻发布会如期召开，她们俩的度一时之间窜到了峰，几乎包揽了那几天所有的媒条。华星对外宣布郁清歌继续唱歌，而她则会凭借优良的外形条件转影视剧方面，外界对此舆论四起，有鼓掌的，有唱衰的，但那已经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她现在已无退路，只能全力回避那个最残忍的结局。像母亲唱着摇篮曲哄着孩睡一样，她的声音耐心而温柔，底却藏着一隐忍的怒意，“如果你现在不想说，我可以等，但不可能一直等去。我问了莫，两个星期后就要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单飞的决定了，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话……”

——反正也与她无关了。

这番话发自肺腑，她衷心地希望郁清歌能接受并认同她的真，桃里写满了恳求，但郁清歌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很难过的神定定地把她望着，以沉默的姿态表示了拒绝。

行李箱的蹭在地上骨碌碌地响，她走到门换好鞋，刻意避开那个人，最后环顾了一刚搬来没多久的公寓。如果还有一遗憾，那一定是这场告别仪式没能在以前那个老破小的宿舍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