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似乎对这单调的动作永不到厌倦似的。

“忍一忍，明天起来就不那么疼了。”

上的力一波接着一波，她受着那掌心的温，闭上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起伏的声。两年同居生活里的滴滴涌上心间，一幕幕全是这个人对她百般的温柔和贴，以及没有止境的耐心与包容。郁清歌对她的意像一条走不完的路，她在这条路上日复一日地前，每天都在全新的光景中叹那永远望不到的终。

其实她何德何能呢？能够得到这样的人全心的付与牺牲，若说她近二十年的人生中有什么不够自信的地方，那一定全都代在这段里了。

郁清歌是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而她就这样不费灰之力将她摘了来，等到捧在手心时才觉得有些惶恐，心总害怕自己最终无法成为这颗星星的归宿，在哪一个不经意的辗转中就要将之遗失。或许正是因为心里多少有在意这些，才会不停地想起岳传麟那些狠话吧？

她无法否认，自己对这段确实是少了一信心。她是能保证自己永不背弃，永远忠于对方，但郁清歌呢？若是有一天，有更好的人现在她面前，那个人恰好也音乐、足够耐心去读懂这闷葫芦的心思，是不是就……

或者，都不用等到另一个人现。她是知这个人对于唱歌执着到了什么地步，也知她们俩不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总有一天这个组合会解散，以郁清歌的实力，脱离她的束缚，会飞到多远的天空呢？真到了那一天，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缺乏共同生活的环境，她们俩会不会就这样越走越远，最后终于走散了呢？更糟糕的是，要是郁清歌都来不及等到解散的那一天，就受够了拖后的她，想要去追逐自己的理想了怎么办？

是无私的，她受不了郁清歌始终要负着她的重量前行的现实，因此某天若是人生的岔路现，她也许会迟疑，但一定还是会坦然接受，带着真心的祈盼目送人走得更远。但她有时又是这样的自私，以至于在此刻舍不得放开环抱着的那双手，只想将这个人永远禁锢在怀间，不论天堂地狱，一起同游至时间的尽。

“郁清歌。”她收双臂，受着瘦削的人贴在她怀间弯弓着的脊梁骨，咙发，“我在你心中有多重要？”

怀里的人动作迟滞了一瞬间，随后压着嗓轻声回答。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夏晚木愣了愣，随即埋着闷笑起来，抖动，连带着整个浴缸的面都在震颤。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

很难想象以这冰块敛的格竟然能坦地说这样的话语，就算是为了哄她，听在耳里总是让人兴的。

最重要的人……她能得上她最重要的人吗？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句话会从你嘴里说来，其实该说这句话的是我啦。”夏晚木在那节节分明的背脊上落一个吻，语气里满是笑意，她低着，藏在影里的脸上有些失落。

“那我和音乐哪个重要一？要是有天因为我，你唱不了歌了，到时候你会怎么办呢？”

前的人陷了沉默。夏晚木伸去的双手开始颤抖，咬着几乎快哭来。

她终究还是怕岳传麟撕破脸的，即使那场对峙里她占尽了优势，但世上总没有万分稳妥的事，狗急了也会墙。真到了那个时候，郁清歌会怎么选呢？会怨怼她吗？

上的压停住了，郁清歌转过来，一手捧住她的脸，慢慢靠上来与她额相贴。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