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你还有我。”她转过很认真地看着郁清歌失落的睛，两手握住那单薄的肩膀，似乎想把温也给传递过去，“我们永远不会生疏的，我保证。”

“很疼吗？”

她心觉这问题是不是太过矫，但此时此刻，她太享受这一刻跟郁清歌的拥抱，喜到几乎想要独占这个人的所有。

“没有。”

郁清歌浑一颤，电光火石间脑里闪过许多想法，来不及一一考虑就一把把人推开。那一瞬间惊异太过，手的力没掌控好，夏晚木顺着她的手翻了个掉到了床，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咚的一声闷响。她从惊愕中回过神，跪趴在床上看去，急急问：“你没事吧？？”

夏晚木抬跟她对视，尖锐的痛意缓缓化开，闷闷地藏在暗。她了鼻，有些心虚地回：“还好，不怎么痛。”

“嗯？”低低的语调着微末的笑意。

夏晚木这一磕得实打实，整个人都懵了。她抱着坐起，火辣辣的痛意从脑后传来，桃盈盈地包了一筐泪，在角滴未滴，嘴抿得的，委屈又懵懂的样实在惹人怜。郁清歌看在里，一不知说什么好，原本对她的冒犯有些生气的，也就这么平静来，只剩真真切切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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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没有答复。夏晚木叹了气，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耷拉着，慢慢撑着地板站起来，睛偷偷瞥向床上的人，最终还是不敢看，只盯着白的床单一角轻声：“很晚了……你睡吧，明天还要录东西呢。”

郁清歌转开睛，一手捂着被她咬过的地方，只觉得满手都在发。

“没关系。”她顿了顿，脸上的红还未消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介意的。”

她抬手把泪，手背盖在脸上，细声细气地歉。

人，不知为何心为她疼了起来。

郁清歌定定地看着她，一向淡漠的脸上忽然绽了个很温柔的笑容。

“那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是不是跟我最好？”她心里开心得要炸烟来，两手抱着怀里的人摇来晃去，不依不饶地追问。

“郁清歌……”鼻尖萦绕着那个人上淡淡的香味，很清的，净的，让她闻着就很开心的味。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有没有跟别人比我还亲近过？”她糊糊地问。

郁清歌的陡然僵起来，上的人却毫无所觉，仍沉浸在兴奋不已的绪里，像只狗一样在她上蹭，黑与黑的发缠在一起，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无声地叹了气，垂在侧的双手环住上人细瘦的腰肢，缓缓收。

夏晚木此时已经全然为这人上的香气迷了，那肖想已久的就在她怀中，此此景有多不合常理她已不再去想，只是全心沉浸在这醉人的亲密过程中。她侧埋郁清歌的颈间，鼻尖在那细而柔的肌肤上动着，呼时轻时重，了节奏。

她咬着，想着两人的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自重而走向破裂，很不甘地又补救：“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温的气息在颈侧洒，柔的躯贴着，郁清歌闭着，脸上渐渐泛起红。她向来淡漠，这亲密的接让她羞窘万分，却仍是极力克制着想要推开某人的冲动，到底是舍不得看这人失落的样。然而在她上作威作福的人却并不满足于此似的，微抬了，将柔的贴上了她的颈，顿了一会，浑浑噩噩地张轻咬去。

这郁清歌沉默了很久，夏晚木几乎以为她不愿意伤自己的心而回避了这个问题，正失落着，却听见她低低的嗯了一声，接着轻轻地把额贴在她侧颈。

“嗯，

“我就知！”心里的小人尖叫了起来，她一把搂着怀里的人扑倒在床上，两青涩而单薄的叠在一起，彼此的温互传递着。

这解释也太苍白了些吧，她踌躇着，想着已经过的事也不能当没有发生过，破罐破摔般喃喃：“对不起。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就是突然想……咬一。”

“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夏晚木沉浸在自己的懊恼里，也没琢磨她话里的层义，垂着很是低落，左思右想还是厚着脸又问一句：“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吧？”

夏晚木望着她柔和得几乎滴的神，心再次失衡，所幸电视机的背景音乐还在喳喳响着，把腔咚咚的心声掩盖了去。前的人眉目冷漠而尖锐，笑意却温柔，是只在她面前才会表的模样。她心一片火，亲近在作祟，最终还是憋不住了。被怂恿，她倾过去把单薄的人抱在怀里，用力搂。

“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