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记忆

她垂首埋在女人怀里，受着说话时那腔细微的震动，吃吃地笑了起来。

面积不小的客厅里气温稍低，扑面而来的寒意争先恐后地往薄薄的浴袍里钻，她两手抬握着漉漉的发，没有布料包裹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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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沙发上的人闻言转看着她，对面的电视里正在放一档娱乐质的访谈节目，脸上抹了过多修饰的女主持维持着僵的笑容，年近不惑的歌唱家面上稍显冷淡。

女人拭的动作一顿，回答的声音很轻。

夏晚木盯着那抹熟悉得刻骨的影，几乎不能错，那分明是郁清歌，只是比记忆里清减了太多，那抹曾经被她圈过无数次的细腰，现在好像风一就能折断。八年了，她抿嘴角，压着心的颤动，桃不住地在那个熟悉的陌生人上一地扫视着，企图寻找到那些存留于记忆中的浅的痕迹。

“好冷啊。”她抖抖索索地从牙里挤几个字，三两步跨到沙发旁就往人怀里扑，还很的发甩在那人浅的睡衣上留几的痕。

“我去拿巾。”

“今天这么累还睡不着？连着录了五个多小时的节目。”夏晚木松了，侧着又去咬那白小巧的耳垂，语气里带着隐秘的笑意，“真的睡不着吗？”

“怎么在这里？这么晚了还不睡。”

不想离开这怀抱，又怕把人逗急了，她灵机一动，撩起浴袍前襟的摆捧到女人前：“用这个随便就行了，等会再，我现在不想动，也不想你动。”

夏晚木地捂住，双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注视着，因为太久没有眨动而酸涩不已。但她好似与这脱节了，以至于这些微妙的疼痛和不适完全无法影响到她。她的全灵魂仿佛离开了这僵而腐朽的0，挣脱了浩如烟海的束缚与桎梏，只一心飘向她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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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起的衣的空隙里上就有凉意袭来，她哆嗦了一，地贴住面前柔的女躯，修的双越过去夹住了女人的腰，伏在女人颈间，像考拉抱住了最的桉树枝。半晌，后脑传来轻柔的拉扯，女人抱着她小心翼翼地动作着，仿佛在拭着蒙尘的稀世珍宝。

浴室里雾气蒸腾，她抓着浴巾随意地抹了两，裹着浴袍推门而。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气在呼呼地着，闷而燥的空气让她有些憋屈。她边发边往外走，一些尚未拭净的珠顺着光的小落来，棕的木质地板里。

她懒懒地敷衍一声，赖在那人温香柔的怀抱里一动不动，像要冬眠的熊宝宝。

气氛很好，电视机里传来的无营养的对话却嘈嘈杂杂的，夏晚木皱着眉，张轻轻咬住那光细的脖颈，从咙发模模糊糊的声音。

“放的什么无聊死了，这么晚还溜来偷偷守着，你真不让人省心。”

观众的呼和学员的议论好似远隔云端，夏晚木从不知人可以在极端张和激动的时候一如此玄妙的状态，耳朵像是调了某个秘密的电台，只有那人的低浅唱无比清晰地回响着，在宽敞的演播厅中一又一地回。与此同时，她关在腔里的那个官也在火地给予回应，随着演奏的推不停加快着节拍，好像有人在她里放了一面大鼓，一一咚咚作响，越来越快，仿佛要追着那悦耳的声音走向最极致的爆裂。

“背上都透了，冷不冷？”

舞台上的女人薄开合，低沉而不失清丽的声音瞬间漾满了整个演播厅，底的人如同煮沸的一样哄闹了起来，那样完而极特的嗓音，无懈可击的唱功，面对郁清歌而言简直如同皇帝的新衣。

耳畔的呼声了节拍，女人一声短而轻的叹息像

“还好。”

夏晚木怦然的心在这一瞬如同停摆的钟，全然静止了来。

那人被她缠得没法，伸手把她漉漉的发握在手里提了起来，看她背上的衣料已经被沁一大块，再开时语气就带了焦急。

“睡不着。”

那人把她抱了个满怀，沐浴和洗发的香气像两条缠得不分彼此的蛇，萦绕在周的空气里。她在那温柔纤细的怀抱里不停地蹭着，终于找到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颇满足地叹了气。

“发好，要冒的。”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温柔的语调像在沸开的里泡过，带着的度拂过心间。

环着她的人动了动，作势要起来。她从鼻腔里发抗拒的嗯嗯声，双手用力地箍那细柳一般柔韧的腰，全都施力往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