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一笑，失了血的角抬起都嫌费力。她的脸很差，整个人都透着一虚的无力，但那双漆黑的眸却亮得可怕，一瞬不错地盯着他。

“看电影前不久，你问我在哪里，我说遇见了两个朋友。”

“其实不是。前几天盛皇的人来找我，想趁我合同到期把我签过去。我在商场门偶遇了他。”

她的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字尾却带着颤音，他几乎能受到她战栗的牙关和间抖动的气。

南方的城市里属于夏天的晚风总是眷恋着不肯离去，在不属于自己的季节顽的生存着。这风带着力的余温，挟裹着燥的空气，在穿梭的路上便用去了大分力气，拍到路人脸上时只剩微薄的绵力，柔柔拂过。

夏晚木迎着风停顿了一会儿，很久没有说话，好像怕晚风走那些零散而难堪的心绪，也落开坦白的勇气。

森铭也识趣地沉默着，聪颖如他不消一会儿就打通了这其中关节，尘埃落定，他却有一早知如此的通透，也许这段来得太轻易，对他而言也好得不够真实，所以此刻竟完全没有应有的惊疑与失落。

“你想回去，也不代表我们只能分手。”好半天，他才缓缓开，“还是有很多别的办法，对吗？”

夏晚木望着他，里的持之没有任何动摇。

他的脸沉了来，只要在她边就藏不住的笑意收得净净。这个温和幽默好脾气的男人仿佛被推到了底线，一次展现了他们认识这几年里从未有过的负面绪。那双总是平和的，对着她永远饱意与溺的里现在焦躁不安，微怒的视线将她抓住，钉在原地。

夏晚木角有些发红，黑白分明的眸里有固执的光亮得刺，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那倔的神已经袒了一切。

良久，像是认输了一般，森铭了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挽留：“我对你不会有任何要求，也愿意一直等去，你好好考虑一可以吗？不用这么着急决定。”

夏晚木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她作一副冷的姿态，可话音却一直在颤抖。

“你知这样去结局也是一样。不是一方一直让步就能维持去的。”她顿了顿，竭力使呼保持平稳，“就算你可以到，我也无法忍受自己这样无耻地单方接受你无止境的付。”

后半句断断续续的，她停顿了好多次才勉力将话说完整，绪已然崩落失控。

“我不想……我不允许自己成为那样的人。”